第721章
景承軒心中十分的厭煩,看了一眼外面陰沉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這個時候他家小王妃在做什麽,是不是和兒子玩呢。
想到嬌妻兒子,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林丞相天色已經不早了,如果沒有别的事本王就要回王府了。”
林丞相聞言心中一沉,他好不容易将淵王弄來丞相府。怎麽可能放他回去,況且他們的計劃還沒有施行呢。誰都沒想到,淵王竟然如此能喝。這麽多酒下去,也不見他有醉意。
“老夫托人弄來了一壇仙人醉,王爺不如嘗嘗再走?”
景承軒聞言眸子裏閃過一抹暗色,面上卻是露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仙人醉?本王到是聽說過,那就嘗嘗再走。”
仙人醉是被稱爲酒之中王的存在,在大景幾乎是有價無市。就是宮中也就隻有幾壇而已,沒想到林丞相竟然能弄到。
他看得出來,林丞相一直想将他留下來。他到是要看看,他打的什麽主意。
林丞相聞言立刻大喜,給身邊的管家使了一個顔色:“快,去将那壇仙人醉拿過來。今天老夫要和王爺大喝一通,不醉不歸。”
管家會意,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嗚咽的夜風刮過,吹的屋子裏的燈光搖曳。如同林夢語此時緊張的心情一般,忽上忽下怎麽都平靜下來。
林夫人靠在軟枕上,悠哉的細細品着茶水。看着自己向來沉穩的女兒,此時坐立難安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你放心好了,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你隻要做好準備,保證你這一次就能懷上。”
林夢語聽到自己母親的話,臉上一熱。心裏滋生出一股羞意,還有幾分緊張。她本來也不想算計他的,可現在她已經看出來。不管她如何,他的眼中心中都不會再有旁的女子了。
如果是這樣,她甯願冒一次險。如果這一次能一舉懷上,趁着他還需要父親幫扶的時候。他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有了孩子也許會好一些吧。
看到他對王妃兒子的看重。她的心裏多了幾分的信心。她相信,隻要有了孩子她就在王府徹底的站穩腳跟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随後一個小丫鬟推門走了進來。
“夫人,側妃娘娘一切都準備好了。”
聽到小丫鬟的話,林夢語的心跳快了幾分。似乎要跳出嗓子眼,面頰越發的火熱。
“帶側妃下去沐浴。”林夫人聞言嘴角上揚,拍了拍女兒的手:“放心,一切交給母親。”
林夢語點點頭,起身跟着幾個丫鬟下去。
等到她離開後,林夫人看向身邊的嬷嬷:“房間裏的東西都安排好了嗎?”
“都已經安排好了,夫人放心就好。隻是這淵王看着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咱們算計他,他會不會對側妃.......”
林夫人聞言隻是放下手裏的茶杯,嘴角勾起:“他現在還需要丞相的幫扶,不會撕破臉的。就算他以後登基,丞相也是功臣。他又怎麽會對語兒如何,爲了堵住悠悠之口隻會善待語兒。”
“還是夫人看的長久,想的周全。”嬷嬷适時地奉承道。
林夫人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目光變得幽深了幾分,隻希望女兒這一次懷上後能一舉得男。也不枉她和老爺爲她安排,做那麽多的事。
林夢語在沐浴後穿上母親爲她準備的衣服,臉上火辣辣的一熱。朦胧的輕煙紗下,玲珑有緻的身材若隐若現。
羊脂玉般的肌膚泛着淡淡的粉紅色,舉止指間散發着淡淡的幽香勾人心神。
她望着床榻上已經醉倒的人,那張精緻奪目的俊美臉龐讓自己迷戀多年。清潤的黑眸中帶着絲絲迷戀,白皙的手輕輕的撫上他的面容。
“王爺......”輕軟的聲音,如黃莺出谷清脆好聽。
床上的人微微動了動,林夢語一驚縮回了手。過了一會見他并沒有醒過來,才松了一口氣。
屋子裏雕刻着精美花紋的香爐飄散着袅袅白煙,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床上的人發出一聲低喃喃之聲,手扯開了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膛。林夢語臉頰火熱,身體仿佛被火燒一般。
眼神迷離了幾分,顫抖着手褪去了罩在身上輕煙紗。
景承軒面容冷沉了分,眼神凜冽的看着床上纏綿在一起的身影。嘴角勾起冷漠的弧度,周身散發着足以凍死人的冷氣。
墨一低垂着頭站在一邊,緊抿着唇瓣大氣都不管喘一下。
“主子......”
都是自己的失職,讓主子被人給算計了。可誰會想到林丞相那個老狐狸,竟然敢在酒裏面動手腳。
“這裏交給你處理,你該知道怎麽做。”
景承軒的聲音低沉冰冷,說完轉身融入了無邊無際的夜色之中。
小腹處那火熱的感覺,簡直是折磨人。他腳下的步子飛快,幾個起起落落朝着淵王府的方向掠了過去。
淵王府
唐子魚望着漆黑如墨的夜空,陰沉沉的烏雲遮住皎潔的月亮。
“王妃,沐浴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錦冬垂首站在一邊,她感覺得到王妃心情不是很好。
“嗯,你下去吧。”唐子魚淡淡的應了一聲,随後起身朝着冒着熱氣的浴桶走了過去。
錦冬退了下去,守在門口。擡起頭看到掠過來的人影時一愣,随後立刻福了福身子。
“王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景承軒打斷了:“你下去吧,這裏不用守着了。”說完推門走了進去。
錦冬張了張口,最後還是退了下去。
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唐子魚眉頭皺了皺。她沐浴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錦冬向來都知道這些規矩。
“錦冬嗎?”
她的話音剛落下,身後就響起一道低沉沙啞的磁性嗓音。
“娘子,爲夫被人算計了。”
唐子魚聞言轉頭望去,隻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慵懶的斜靠在門上。狹長的鳳眸之中帶着幾分的委屈,白皙的臉龐染着不正常的紅暈。氣息微喘,發絲淩亂。敞開的衣襟,露出結實肌理分明的胸膛。
妖孽,唐子魚的腦子裏忽然蹦出了這兩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