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等到唐子魚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自己的床榻上了。
聽到屋子裏的動靜,錦冬走了進來。
“太子妃,您醒了。太子殿下剛才被皇上叫去了,讓您不用等他用晚飯了。”
唐子魚聞言點點頭,應該是今天去天牢和侯府的事。扶着錦冬的手起了身:“耀兒呢?”
“太後說想念小皇孫了,讓人将小皇孫抱過去了。”
錦冬說着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又怕她擔心小包子的安全又接着道:“影冰和嚴嬷嬷他們都跟着呢。”
有影冰在,唐子魚的心放了下來。雖然這皇宮之中沒有了處處與她作對的柳貴妃,可還有一個看似不争不搶溫婉可人的淑貴妃在。
有句話不是說,會咬人的狗不叫。一個能穩坐淑妃這麽多年,又被升爲淑貴妃的女子她可不敢小瞧。
況且柳貴妃之所以一直受寵那是因爲她是一顆棋子一個代替品,可淑貴妃卻不是。從母後那裏她也知道一些淑貴妃的事,她很得皇上的心。因爲她知道什麽事該做,什麽事不該做。這樣的人,是最不好對付的。
“服侍我更衣,咱們去皇祖母那裏。”
反正景承軒怕是晚飯的時候也不會回來了,不如去皇祖母那裏蹭飯。她曾經帶着小包子在太後那裏用過飯,太後的小廚房有一名廚子做的菜很合她的胃口。
“是,太子妃。”
隻是簡單的換了一件常服,随後帶着錦冬等人浩浩蕩蕩的朝着太後的慈甯宮而去。
剛走進慈甯宮就聽到太後愉快的笑聲,還伴随着小包子咿呀稚嫩的叫聲。
“太後娘娘,太子妃來看您了。”
一名大宮女走進來,恭敬的禀報道。
“讓太子妃進來吧。”太後聞言眼中含着笑意,将小包子抱了起來。指了指走進來的唐子魚道:“耀兒,你看誰來了?”
小包子的目光落到唐子魚的身上後立刻亮了起來,小手不斷的揮舞着。
“娘!娘!”
稚嫩的聲音,沖破他的小嘴。
唐子魚心裏一片的溫軟,不過她沒忘記規矩。上前給太後行禮,然後這才伸手将小包子抱到自己的懷中。
“耀兒這是有了娘親就忘了曾祖母了。”太後露出一副幽怨的表情,可眼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小包子似乎聽懂了她的話,大眼睛在自己的娘親和曾祖母身上來回看了幾次。竟然露出一副爲難的樣子,那小模樣逗的太後和唐子魚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曾……曾……祖母!”小包子現在可以單獨的突出一個字,這費了老大的勁兒才叫出來。
太後一聽整個人都樂的開花了一般,心情愉悅:“哀家的小曾孫會叫曾祖母了,賞。”
小包子的一句曾祖母又換來了不少的好東西,唐子魚和太後陪着小包子玩了一會。看着他似乎有些累了,就讓錦秋等人抱着他到偏殿休息。
“今兒怎麽想着到皇祖母這裏來了?”
有了多次的相處,唐子魚和太後的感情也比之前要親密了一些。唐子魚的嘴甜,長得又讨喜。如今又生了一個讨喜的小曾孫,太後是怎麽看怎麽喜歡她。
“沒事就不能來看望皇祖母了嗎?”唐子魚微微嘟起小嘴,對待太後恭敬之外更多了幾分祖孫相處的感覺。
“你這丫頭,又是來混飯的吧?”
宮裏的大多事都瞞不過太後,知道太子今日被皇上叫去。如今又到了這個點,眼看着就要用晚飯了。
“嘿嘿,什麽都逃不過皇祖母的眼睛。上次在你這吃到那個廚娘做的菜,可不就惦記上了。”
唐子魚眨了眨眼睛,鬼靈精怪的道。
太後了她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都當母親的人了,還和一個孩子一樣。你若是喜歡,一會就将人帶回去。”
唐子魚聞言眼睛一亮,她這輩子最大的愛好除了醫術就是美食了。她什麽都可以将就,隻有美食不行。
所以她身邊的丫鬟,幾乎都被她調教的會一手好廚藝。
很快太後就讓人去準備發晚飯,自然大多都是唐子魚喜歡吃的。
“今天你和太子去了天牢和侯府,心裏可以放心了吧?”
用過晚飯,太後對着扶着自己在院子裏散步消食的唐子魚淡淡的道。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讓人聽不出喜怒。一時之間,唐子魚也不知道太後對這事是否生氣。
“孫媳實在是擔心父親,這才央求了太子殿下。”她微微垂着頭,扶着太後的手都有些發抖。
太後歎了一口氣,看着低頭有些難過和害怕的唐子魚。到底還是年紀小,以後多磨砺一些吧。
“對于這件事,哀家和皇上都是信任你父親的。你放心,這事絕對會調查清楚不會讓你父親被冤枉的。”
太後拍了拍唐子魚的手,輕聲安撫道。
唐子魚擡起頭,眼圈微微紅着:“皇祖母,您不怪孫媳……”
“傻孩子,你擔心自己的父親這事人之常情。隻是以後可不能這樣,你現在是太子妃以後會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不能因爲這些事,就自亂陣腳。你要記住,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要保持冷靜,這才能想到辦法應對。”
太後身上的氣勢驟然一邊,上位者的威壓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這一刻,她又是唐子魚第一次見到的那位睿智威嚴的太後。
“是,孫媳受教了。以後再不會出現這次的狀況。”唐子魚微微垂下頭,很是乖巧的應道。
太後看着她乖巧的樣子,微微滿意的點點頭。從将她賜給軒兒時,她已經在暗中觀察她很久了。對于她,太後還是很滿意的。
“行了,耀兒也差不多醒了。帶他回去吧,一會天就要黑了。晚上天氣太涼,可不能凍到哀家的小曾孫。”
唐子魚扶着太後回了寝宮,小包子已經被在和錦秋等人玩呢。唐子魚抱着小包子給太後行了禮,然後就離開了太後的寝宮。
回到東宮,唐子魚将小包子交給了錦秋。
“柳側妃那裏怎麽樣了?”她每天都要詢問一次,這個孩子她必須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