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唐子魚點點頭,随後轉身離開。隻是在她轉身的瞬間,嘴角翹了翹。希望她送給淑貴妃的禮物,她會很喜歡。
等到唐子魚離開後,英親王妃才看向淑貴妃道:“今天這番作風,感覺和太子妃從前有些不一樣?”
淑貴妃滿眼嫌棄的将手裏的茶杯丢在了桌子上,聽到英親王妃的話勾唇。
“如今靖國侯府被圍,靖國侯也被拘在天牢裏。她的娘家現在還不知道會如何,她即便有太子的寵愛又如何。太子還沒有做上皇位呢,況且一個女子娘家的勢力可是也非常重要的。尤其是在這宮中,前朝後宮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
皇後不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皇上信任皇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不是因爲皇後的身後有身爲将軍府和靖國侯府,這兩個百年世家一個握有兵權一個是文官。皇上自然是要拉攏着,所以隻要這兩家不倒皇後的位置就無人能撼動。
如今靖國侯府風雨飄搖,隻剩下了神威将軍府。如果能将神威将軍府取代,那麽皇後這個位置怕是她也做不牢了。
“兒媳明白了。”英親王妃點點頭,畢竟是世家出身。這些東西隻要一點,就立刻明白了。
她看着手裏的瓷瓶,擡起頭有些猶豫的道:“母妃,您看這養胎丸?”
“慕容神醫配置的自然是好東西,隻是咱們也留個心眼。将這個拿去給太醫看看,如果沒有問題就拿回來用。”
将瓷瓶交給了大宮女,過了一會大宮女回來後将瓷瓶還給了英親王妃。
“太醫說沒問題,這養胎丸對英親王妃養胎十分的好。”
聽到大宮女的話,淑貴妃和英親王妃都放下心來。英親王妃取出一粒服用,之前微微墜痛的肚子沒一會就好了。蒼白的臉色也漸漸的紅潤,十分的神奇。
“不愧是神醫,這養胎丸就是和太醫院裏的不同。”
淑貴妃看着,不由得感歎:“時間也不早了,我派人将你送回去。以後這養胎丸你就随着帶着吧,不舒服了就服用一粒。”
英親王妃乖巧的點點頭,然後由着丫鬟将她扶了出去。
“娘娘,今天的事恐怕很快就會傳到皇後和太後的耳中。那兩位可是很護着太子妃的,她們會不會想着給太子妃出氣。”
“不會,咱們的太後和皇後可是最公正的。如今太子妃來給賠罪了,這已經是間接的承認這次的錯誤是她。”
淑貴妃在後宮這麽多年,怎麽會做沖動的事。
嬷嬷聽到淑貴妃的話,這才安心一些。
果然淑貴妃和太子妃之間的事就在宮中傳開了,又因爲後來太子妃的舉動。如今所有人都認爲,是太子妃的錯。沒有教好身邊的奴婢,沖撞了淑貴妃和英親王妃。
皇後得到消息的時候,自然是有些惱怒的。不過她也算是了解唐子魚,她後面的舉動肯定是留了後手。便也就沒有做什麽,隻是讓人将這事壓了下來。
太後到是詢問了幾句,不過也沒有多管什麽。她看得清,這個孫媳婦可不是任由人欺負的。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唐子魚這幾天則沒有再離開東宮。而且連她殿内的宮女太監都不允許再出去,收斂了一番。
金嬷嬷和錦冬的傷算是比較嚴重的,她這幾日都在爲兩人治療。
“太子妃,您讓錦陽幫我上藥就行了。”錦冬看着親自幫自己上藥的主子,心裏一陣的感動。
她的背上因爲用棍子抽打,留下了很重的傷痕。那幾名嬷嬷的力氣很大,每一棒子下去都是用了狠勁。
“沒事,反正最近我也沒有什麽事。”
錦冬是跟她最久的,她如何不心疼。金嬷嬷那邊她讓影火幫忙上藥,隻是畢竟年紀大一些沒有錦冬好的快。
“太子妃,奴婢和金嬷嬷真的沒有撞到淑貴妃和英親王妃。走到她們身邊行禮的時候,不知道誰推了一下我們然後就看到英親王妃坐在地上流了紅,然後淑貴妃就說是奴婢和金嬷嬷撞了英親王妃。”
錦冬眼圈微紅,她後來知道自家小姐去給淑貴妃和英親王妃賠罪。心裏就一直難受,明明不是她們的錯。
“行了,這事掀過去了。淑貴妃敢算計我,我自然不會讓她好過。她以爲本宮是那麽容易算計的?你放心好了,本宮會給你金嬷嬷報仇的。”
算算日子,應該也差不多了。左甯離開前,留下了幾樣蠱毒給她。而解蠱的辦法,也都留給了她。那天她給淑貴妃倒茶賠罪,就已經将蠱下入其中。
她可不是那種軟柿子,敢算計她就要做好被她報複的準備。整個太醫院沒有人能看出來,除非是聖嫣出手。
聖嫣,她會如何選擇呢?
如潑墨般的夜空籠罩在威嚴的皇宮之上,寂靜無聲。隻偶爾能看到巡邏的侍衛,和星星火火的燈光。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貴妃娘娘,您怎麽了?”
負責守夜的宮女聽到寝殿内的動靜立刻跑了進去,一臉的慌張道。
床榻之上,金絲床幔後面淑貴妃臉色慘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身抽搐不止。一種如同萬蟻嗜心之痛傳遍的全身,疼的她有一種想死的沖動。
大宮女先開金絲床幔,看到床榻上痛苦的淑貴妃。臉色一白,立刻将宮殿裏的人都叫醒。随後安排人去請太醫,整個宮殿瞬間如白晝一般。
“貴妃娘娘,您哪裏不舒服?”嬷嬷看着臉色慘白的淑貴妃,心裏一陣的擔憂和着急。
淑貴妃疼的根本說不出話來,她隻是緊緊攥着被子。
太醫被請了過來,立刻爲淑貴妃診脈。可診了一會,卻發現脈象正常。根本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他又嘗試了幾次依然是一樣的結果。
“太醫,娘娘怎麽樣了?”
看着太醫面色凝重的收回手,嬷嬷立刻上前詢問道。
“從娘娘的脈象上來看,娘娘的身體十分的健康。”
聽到太醫的話,嬷嬷立刻皺着眉道:“不可能,娘娘都痛成這樣了怎麽可能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