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1章
“有大景首富錢多多,還有最近才顯露出來的一個被稱爲‘三爺’的男子。另外幾個沒有受到迷惑,那是因爲他們的妻子手段十分的……咳咳利落,幾人将舞女帶回去就被他們的妻子給處理了。”
皇上聞言抽了抽嘴角,原來是還沒來得及發揮呢就被人家妻子給弄死了。在大景,應該說在這個時代正妻弄死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妾,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你口中那個‘三爺’是什麽情況?”皇上對此人挺好奇的,他手底下有幾樁生意就算身在宮中的他都知道。而且還挺感興趣,如果不是身體出問題,他還想找機會去看看呢。
“這個老奴也不太清楚,咱們的人滲入不到他府内。隻知道,他将那女子帶回去丢在一個院子裏就沒再理會過。”
其實唐甄将人帶回去丢到院子裏沒理會,他是在等唐子魚來。她上次說的,她有辦法不讓他受到蠱惑而且還能讓那女子身上的魅功對他身邊的人沒用。在這一切沒有完成前,他可不敢豁然接觸那女子。
萬一他被蠱惑了,那事情就大條了。可惜,唐子魚去了軍營這事就一直擱淺了。
而此時的唐甄也正愁着這件事,你說他若是要接近秦峥。那必定要與他送來的女子接觸,做出被迷惑的樣子才能取信與他。可現在唐子魚明明說過幾天就來,可這都多少天過去了。人卻一直沒過來,他也總不好晾着人家。時間太長,肯定會引起秦峥的懷疑。
他讓人送過消息進宮,可卻一點音信都沒有。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他便去找了自己的大哥。
唐徽正處理着景承軒交代他做的事,就看到自己弟弟連門都沒敲急匆匆的走進來。他微微皺了皺眉,開口道。
“怎麽急匆匆的,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弟弟有些事找太子妃,可送進去的消息一直沒有回音。就想來問問大哥,你知不知道太子妃最近都在忙什麽?”唐甄一見自家大哥皺眉,立刻老實的開口道。
唐徽楞了一下,擡起頭看向自己弟弟。他知道自己弟弟和女兒暗中做生意,便開口道:“她最近和太子在一起。”
太子被皇上派去南邊的消息唐甄也是知道的,一聽立刻苦了一張臉。這丫頭和太子走了,他這邊怎麽辦?
走就走,你到是把能抵擋魅功的藥給我啊?唐甄内心此時非常的崩潰,太不負責了。
這一次唐甄還真是錯怪了唐子魚,雖然軍營這事匆忙。唐子魚也沒忘記唐甄這邊的事,讓人暗中将藥交給了自己的父親讓他轉交。
唐徽一忙,就将這事給忘記了。現在看到自己弟弟詢問起她,這才想起來。
“對了,我到是忘了一件事。太子妃讓人送來了一個盒子是給你的,我一忙給忘記了。”說着從書桌的暗格裏拿出盒子,交給了唐甄。
唐甄一聽,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唐子魚。伸手接過來,打開一看果然是幾瓶藥丸。想來,應該就是能抵抗魅功的。
“你和太子妃又在搞什麽鬼?”唐徽看着自己弟弟舒了一口氣,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道?
唐甄将盒子收好,嘿嘿一笑:“大哥以後就知道了,弟弟還有事要辦就先走了。”東西拿到手,還是趕緊辦正事去吧。
唐徽看着一溜煙就沒影的弟弟,無奈的搖了搖頭。三兄弟之中就屬他最跳脫,現在都是這麽大歲數了依然如此。他也沒多想,繼續低頭看着手裏的資料。
唐甄拿到藥丸,立刻服用了一顆帶上人皮面具後就去了‘三爺’的府邸。
秦峥坐在酒樓幽靜的包廂内,一名黑衣男子跪在他的身前。
“主子,軍營那邊看來中毒的人越來越多了。雖然沒辦法潛入進去,可從他們守在軍營門口的将士情緒上可以看出來很低沉。咱們要不要行動?”
秦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的道:“好,就明天晚上吧。”
“是,主子。”男子神色微微激動了一下,很快就恢複平靜的道。
“下去吧。”秦峥擺了擺手,讓男子退下了。
等到男子離開後,他看向坐在自己對面沉默的中年男子道:“錢多多和三爺那邊是什麽情況?”
他送出去的那些舞女都已經很順利的迷惑住了那些商人,當然除了那些還沒來得及施展魅功就被其夫人打殺的。隻是沒想到有兩個例外,均是他想要拉攏之人。一個就是錢多多,另一個就是‘三爺’。
“錢多多那邊将人帶回去之後就直接丢到一個院子,再沒理會過。至于那三爺,他的府邸被布置的如同鐵桶一般。咱們的人,查不到什麽。”
男子抿了抿唇瓣,清冷的開口道。他對秦峥的态度沒有多少的恭敬,反而如同和朋友說話一般很随意。
“我知道了,看來三爺這個人定不簡單。如果能拉攏住他,也許對咱們的有好處。現在,也隻能靜觀其變了。”秦峥的眼底劃過一抹冷芒,若是不能爲己所用的話那就隻能想辦法除掉。免得便宜了别人,尤其是自己的敵人。
“三爺這個人,還是看看吧。至于錢多多,我估計他不會被咱們拉攏。”中年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道。
秦峥聞言沉思了片刻,随後道:“再看看吧,錢多多雖然是個商人。可他四國的名聲的都很好,樂善好施不是一個能輕易動的人。”
聽到他的話,男子點點頭:“恩,你說的沒錯。”
“還有大秦的那邊應該也快到了,貴妃不是那麽好應付的。你自己小心一些,還有那幾名皇子也越發的不安分了。”男子喝光杯子裏的茶,随後站起身說完也沒聽秦峥說什麽就離開了廂房。
秦峥聞言抿着唇瓣也沒說什麽,目送中年男子離開。良久他站起身,走出了包廂。
夜色如水,漆黑的夜幕籠罩着整個軍營。時不時有夜風挂過,吹的旗幟呼呼作響。
唐子魚坐在營帳的椅子上,朝着外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