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本宮讓人先送你們去休息的宮殿,晚上皇上說還要爲你們舉行宮宴。”
大秦貴妃聞言點點頭,起身道:“那本宮就先去休息了,這一路确實有些乏了。”說完,看向身邊的女兒道:“落兒,也随母妃一起回去可好?”
秦落一點都不想跟她一起回去,不過面上卻是露出了笑容:“當然好啊。”她挽住貴妃的手,好似撒嬌的女兒一般。
皇後派人将人送到安排好的寝宮,随後看向坐在一邊悠閑喝茶的唐子魚道。
“你看到了,覺得怎麽樣?”
唐子魚放下手裏的茶杯,擡起頭看向望着自己的皇後道:“她很厲害。”
她發現大秦貴妃望着秦落的目光雖然帶着寵愛,可眸低深處卻清冷的狠。這隻有兩種可能,要麽她對自己的女兒不過是面上的疼愛,另一種可能就是她也許已經懷疑眼前的秦落不是自己的女兒。
如果是後一種的話,那麽她這個人絕對的不簡單。她看着溫和的一個人,卻暗藏着鋒芒。她讓人調查的資料上顯示過,她與秦峥不過是面上情罷了。私底下兩人并不和睦,甚至有些針鋒相對。
皇後聞言笑了笑,低頭撥弄着晚上的手串:“她在宮中時,你到是可以多和她走動走動。也許在她的身上,你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聽到皇後的話唐子魚一愣,有些不太明白。不過皇後也沒打算多解釋,擺擺手道:“本宮還要安排晚上宮宴,你先回去吧。”
唐子魚起身福了福身子:“那兒媳先回去了。”說完,帶着人離開了皇後的寝宮。
回到東宮,唐子魚将所有人屏退然後讓錦冬和影火在外面守着不許任何人進來。
她拉着落兒坐到一邊,詢問道:“大秦貴妃對你怎麽樣?”
“母妃很疼我,她曾經說過諾大的皇宮裏隻有我是她唯一的親人和牽挂。她會将最好的一切都給我,會保護我不讓任何人傷害我分毫。”
說着落兒的聲音越來越小,若不是自己被太子給騙了。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自己曾經真的是太傻了。
唐子魚低眸沉思,看着落兒的樣子和貴妃的感情十分的好。
“今天你好好休息吧,過幾天我會找時間帶你去看望貴妃。”她拍了拍落兒的手,輕聲道。
落兒擡起頭,眸子裏帶着幾分的感激:“謝謝你。”
唐子魚笑了笑,眼珠滴溜溜一轉:“我以爲我們已經算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何須言謝?”
落兒看着眼前笑容明媚的唐子魚,微微有些出神。
朋友嗎?身爲大秦最受寵的七公主,曾經的她身邊總是有人圍繞着說着奉承的話。可她心裏明白那都是因爲她的身份,她得父皇的寵愛。而不是因爲她本身,若是有一朝一日自己不得寵了那麽那些人絕對會踩她一腳。
她與唐子魚相處的日子不長,可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卻多了幾分的感動,她抿着唇瓣點點頭。
“恩,我們是朋友。”
唐子魚聞言笑了笑:“好了,快去休息吧。養好精神,你自己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這場仗,都要靠你自己。”
落兒點點頭,這一刻她的心境上有了一絲變化。清澈的眸子裏盈滿了堅定,恢複了往昔的神采。轉身離開了屋子,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唐子魚舒了一口氣,歪在椅子上。纖細的手指摩擦着腰間的玉環,眸子裏神色不明讓人猜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過了良久她站起身,将影火叫了進來吩咐了幾句。看着影火離開,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秦峥啊秦峥,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那般。這場戲,似乎就更有趣了。
爲大秦等人辦的宮宴唐子魚并沒有去,她看着自己紅腫的腳腕欲哭無淚。再轉頭看着滿臉無辜望着自己的兒子,她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耀兒沒事就好,你們帶他下去吧。”唐子魚揮了揮手,讓錦秋抱着小包子下去。
“太子妃,這腳腫成這樣還是叫太醫來看看吧。”
錦冬拿着冰塊一邊幫着她敷腳,一邊擔憂的道。
“你忘記你家太子妃我的醫術了?”唐子魚揮揮手,讓錦冬将冰塊拿下去。然後指着梳妝台上的盒子,開口道:“把那個要像拿過來。”
錦冬将藥箱拿了過來,唐子魚從裏面拿出一盒藥膏塗抹在腫了的腳腕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腳腕好受了一些。
“這消腫的藥是你家太子妃我自己配的,可比太醫院的那些有用多了。明天一早,差不多就都能消腫了。行了,太子不會這麽早回來。我累了,你們下去吧這裏不用伺候了。”
唐子魚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将藥膏裝回了藥箱裏。然後翻身,蓋上薄被閉上眼睛和周公約會去了。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看着身邊依然沉睡的景承軒微微一愣。這個時間,他不是應該去上早朝了嗎?
景承軒睜開眼睛,伸手将呆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小妻子摟入懷中。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父皇給了我三天假,這三天我都會陪着你。”
唐子魚聞言瞪大眼睛:“那咱們出宮去莊子上玩幾天吧?”
“好,那一會你讓錦冬收拾一下東西咱們用了早飯就去。”景承軒眸子溢滿了寵溺,親了親她的嘴角道。
唐子魚點點頭,兩人起身穿了衣服就讓錦冬等人進來伺候。等到用了過了早飯,錦冬也将東西都收拾好了。
“将落兒帶着吧,雖然你幫她易了容。可秦峥如果看到她,未必發現不了。”景承軒看了一眼站在唐子魚身後的落兒,沉思了片刻後開口道。
唐子魚點點頭:“本我就打算将她也帶過去,出去散散心也讓她放松一些。”其實落兒不說,她也能感覺到她還是有一些緊張。
“對了,我讓人去将羽然也叫上了。”唐子魚臉上笑眯眯的,顯然心情十分的好。
景承軒的臉色卻是黑了幾分,怎麽将那個彪悍的女人給叫上了。可想而知,這幾天在莊子上肯定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