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錢兜來雖然已經不再管醉香樓的生意,可還是讓人在暗中觀察着。當得到這樣的消息後,不由得更加佩服自己大哥看人的本事。
同時他也立刻吩咐錢家在大秦的各個掌櫃,以後見到兩人要客氣一些。他們若是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都要盡力相幫。
大秦皇宮。
長樂公主手裏拿着秦陵這段時間收集到的消息,眸子微微眯着。沒想到那對夫妻竟然會是醉香樓背後的神秘老闆,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
她是大秦的公主,對方不過是個商人而已。她忽然想到什麽,眸子閃過一抹算計。
她将手裏的資料收了起來,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臉上勾起一抹笑容,對着身邊的宮女吩咐道。
“去準備一些點心,本公主要去看望太子哥哥。”
“是,公主。”宮女聞聲立刻福了福身子,轉身走了出去。
秦陵安靜的站在一邊,等到宮女退下後才開口道:“公主若是沒有什麽吩咐,屬下就告退了。”
長樂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道:“恩,這裏也沒什麽事了你退下吧。”
等到秦陵退下後,長樂歪在椅子上。眸子裏閃爍着精光,這醉香樓背後的老闆太子哥哥可是一直在找人查。可惜對方太神秘,根本就查不到。
隻是沒想到這次這麽幸運,竟然被秦陵不小心得到了這個消息。她将這個消息告訴太子哥哥,肯定能讓他答應自己的要求。
這樣一想,長樂公主的臉上笑容更深了幾分。想到那名男子冰冷的氣息,渾身自然而然散發的獨特魅力。白皙的俏臉微微一紅,心撲通撲通的跳動。
宮女準備好點心後,她直接帶着人拿着點心去找秦峥。雖然秦峥被禁足,他出不來可别人卻可以進去看望她。
當秦峥得到消息說長樂拿着點心來看望自己的時候微微有些詫異,這個妹妹他還算是了解。絕對無事不登三寶殿,他微微思索了片刻後吩咐道。
“将人帶到偏殿那裏,本宮一會過去。”
“是,太子殿下。”宮人恭敬的應了一聲,随後退了下去。
等到宮人退下去後,秦峥看着手裏屬下送來的消息。他眸子微微眯起,醉香樓……
他起身,走出書房朝着偏殿走去。
長樂看到秦峥走過來,立刻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俏麗的臉上帶着笑容,走到他面前福了福身。
“長樂給太子哥哥請安。”
“起來吧,長樂今天怎麽過來了?”秦峥走到一邊坐下,接過宮女遞上來的茶呷了一口才漫不經心的詢問道。
長樂聞言眸子轉了轉,在一邊坐下後道:“自然是來給太子哥哥送東西來了,不過……”
她朝着四周看了一眼,意思已經很明顯不想讓别人知道。秦峥擺了擺手,讓殿裏伺候的宮人都退了出去。
殿内如今隻剩下長公主和秦峥,另外還有幾名各自的心腹。
“我是來給太子哥哥送你想要的消息的。”說着她将手裏的資料遞到了他的面前,然後靠在椅子上看着他接過資料看。
秦峥看着資料上的東西,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他費勁了心思想要調查卻一直沒有調查到的事,竟然被長樂給調查出來了。
他對自己的情報網還是挺有自信的,不由得對上面寫的多了幾分的懷疑。
長樂似乎看出來他的懷疑,開口道:“太子哥哥不必懷疑上面的資料,這是秦陵無意間發現的。而且前面那些,可都是有真憑實據的。如果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去查。”
秦峥聞言一愣,秦陵原本是皇上身邊的侍衛。可不知道什麽原因,皇上将秦陵賞給長樂做了侍衛。對于秦陵他知道一些,這人是個有能力的。
他将資料收起來,擡頭看向長樂挑眉道:“你将這消息送到我這裏來,肯定是有什麽目的吧?說吧,你想要什麽?”
長樂公主聞言立刻露出了笑容,歪着頭看向秦峥道:“果然還是太子哥哥了解我,我的目的很簡單。”她眸子輕輕轉動了一下,随後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我要那名男子。”
聽到長樂公主的話,秦峥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和嘲諷。可面上确是淡然的一笑,道:“好,本宮答應你的要求。”
長樂得到秦峥的應諾,心滿意足的離開。對于這位看似溫潤的太子哥哥,她是十分相信他的能力的。
幾天後唐子魚接到了影火的消息,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魚兒終于上鈎了……
自從唐子魚懷孕後,唐子魚就開始了陶瓷娃娃的生活。身邊圍繞着的人,什麽都不許她做。而景承軒也總是時不時就回來陪着她,隻有比較重要的事才會親自去處理。
“來,乖把這碗湯喝了。”
景承軒端着一碗湯,舀了一勺吹溫後送到了唐子魚的嘴邊輕聲哄着。
不知道這次怎麽了,特别不喜歡喝着魚湯。可這湯對身體好,皺了皺比勉強喝了一口。
可剛入口,胃裏就開始翻騰。她一把推開,伏在床邊幹嘔了起來。
景承軒吓的連忙将手裏的湯碗放到一邊,輕撫着她的後背。
“你沒事吧,我讓錦冬将大夫叫過來。”
“不用了,我沒事。隻是那個味道我不太喜歡,以後還是别做了。”唐子魚有些虛弱的靠在景承軒的懷中,這次懷孕比上一次可好太多了。孕吐的現象隻有偶爾才會出現,隻是比較愛睡而已。
看着自家小妻子那難受的樣子,景承軒心裏一陣的心疼。
“好,咱們以後不喝了。”端了一杯水讓她漱了口,扶着她躺下:“你休息吧,我在這裏陪着你。”
唐子魚點點頭,聞着他身上熟悉的藥香。心裏十分的安甯,沒一會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墨一敲了幾下門,随後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坐在床邊靠在床欄上的主子,正翻看着手裏的書,他走上前,輕聲道。
“主子,墨七和影六有事禀報。”
景承軒放下手裏的書,看了一眼依然睡的很沉的妻子。動作很輕的起身,帶着墨一悄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