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大門刷一下打開,小厮臉上帶着激動的神情将人迎了進來。不過看到他身後跟着的侍衛時,卻露出了提防的神色。
“三爺,這些是什麽人?”
“這都是英親王派來保護我的,你先将他們安排到偏廳休息。我去看看如霜,好好招待着。”
唐甄說完,就直奔着後院走去。
幾個跟來的侍衛也沒有跟上去,從唐甄的話裏聽的出來。那如霜肯定就是這位三爺養着的嬌美人,人家久别重逢自然是有很多話說,他們可不能沒眼色的繼續跟着。
“幾位這邊請。”
小厮将幾人引到了偏廳,讓人招呼着。然後臉上露出笑容,道:“我們三爺可能要晚一些過來,幾位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吩咐這些下人。”
幾個侍衛表示明白,然後就讓那小厮下去。
這邊唐甄一踏入後院,就直奔着書房而去。将隐藏在暗中的暗衛叫了出來,他凝眸道。
“将這封信和東西交到太子妃手中。”
暗衛接過東西,點點頭恭敬的道:“是,三爺。”
這暗衛是唐子魚從空巷裏挑選出來給他的,保護他的安全和傳遞消息。
唐甄擺擺手:“恩,下去吧。”
他的話音落下,暗衛已經閃身消失在他的面前。
他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這段時間他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緊張的狀态,現在終于能松懈幾分。
人這一放松,疲倦感就接踵而來。他打了一個哈欠,拐進了書房的裏間躺到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一直到傍晚時分,唐甄才帶着那幾個侍衛離開府邸回了英親王府。
景承赫果然安排了接風宴,将他手底下的幕僚都叫了過來爲他們兩人接風。
一頓飯下來,還算是融洽。一直到深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景承赫回到書房,将今日護送唐甄回府的侍衛叫進來一個個問話。确定唐甄沒有任何異樣,才放下心。
唐甄這邊來到景承軒的屋子裏,兩人相對而坐。
“放心吧,都辦妥了。”
“景承赫果然是不放心我們,他将那幾個侍衛叫去問話了。”景承軒靠在椅子上,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
唐甄聳了聳肩:“反正他肯定發現不了,好了事情都辦的差不多我去休息了累是了。”
說完他也沒理會景承軒,起身就離開了。
景承軒看着唐甄離開,神色平靜。回到京城,秦峥的人對于他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威脅。至于景承赫,他更是沒有放在心上。
他緩緩的起身,走進内室換了一身衣服悄然的離開。
唐子魚沐浴完,正準備睡覺。就聽到腳步聲,緊接着影火揍了進來。
“太子妃,鳳二送來的東西。”
影火将手裏的信和一塊白色的綢布交給了唐子魚。
唐子魚接過,打開信快速的浏覽了一遍。平靜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欣喜,随後打開白色的布看了一眼。
上面什麽都沒有,她眉頭微微一皺。随即将信和白布收起,壓在了枕頭下面。
“明天準備馬車,本宮要出宮。”
影火聞言點點頭,她覺得這信肯定和太子有關。隻是爲何是從鳳二手中傳過來,她記得鳳二和鳳三被安排到唐家三爺的身邊保護他去了。
心中雖有疑惑,但影火不是多話的人。也沒有問,便轉身離開了屋子。
第二天一早唐子魚早早就起來,洗漱完陪着皇後用了早飯。
“母後,我想出宮一趟。”
聽到唐子魚的話,皇後眉頭皺了一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略微有些擔憂。
“你現在身子重,還是别折騰了。你若有什麽事,讓你母親進宮就是了。”
現在軒兒那邊沒消息,若是魚兒再出什麽事她如何與軒兒交代。
唐子魚聞言抿了抿唇瓣:“母後,事關夫君我必須回去一趟。”
“有軒兒的消息了?”皇後聞言露出一抹緊張的神色,看向唐子魚。
唐子魚點點頭:“恩,所以我必須親自回去一趟問清楚情況。”
“好,不過你多帶一些人。你現在的肚子,可有不少人盯着呢。”皇後想了想,不放心還是多派些人護送吧。
唐子魚沒有拒絕,也算是安皇後的心。回侯府的事,也就這樣定了下來。
唐子魚收拾了一番,就帶着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回了侯府。
回到侯府,她立刻去書房找自家父親。好在這個時間唐甄也正好在家,再晚一點他就去秘密基地了。
“魚兒怎麽回來了?”
唐徽看向坐在對面的女兒,有些氣喘籲籲的。可以看得出來,一路趕過來的。不免有些奇怪,什麽事讓她如此着急。
“父親,我收到了三伯的信還有一塊奇怪的白布。”說着她将信和白布交給了唐徽。
唐徽打開信看了一遍,随後拿起白布看了看。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随後将管家叫了進來。
“去将二爺叫過來。”
管家應了一聲,很快就将唐棕叫了過來。
唐徽将白布交給了唐棕:“三弟給的,你看看。”
唐棕接過白布,前後看了看。摸了摸,随後拿過來一個燭台。将白布放到了燭火上,仔細的烤了一遍。
很快白布上漸漸出現了一副圖,随着烤火的時間加長顔色越來越深。整幅圖,也越來越清晰。
“好了。”
唐棕将燭火吹滅,放到一邊。然後将白布鋪到了桌子上,三人湊過來研究起來。
“看着好像是什麽地方的地圖?”
唐子魚歪着頭仔細的看了一遍,開口道。
“恩,我想應該是秦峥現在藏身所在。”唐徽指了指上面的一個地方,道:“你看這裏,有些像是宮殿的分布圖。”
“還有這裏,标注的是京城。”唐棕點點頭,然後指着另一個地方。
唐徽看了一眼,然後又整體看了幾遍。摸着下颚,露出了沉思。
唐子魚眉頭微微皺着,目光在白布的角落裏看到了幾行小字。眸子閃了閃,開口道。
“我覺得這個地圖是告訴了我們秦峥的藏身之地,而父親指的那個地方則是他住的地方的布局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