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檸說,“哦,一些特别的任務。”
“所以,其實就是爲了一個人的消息,所以弄的死傷這麽多?”
葉檸看了看裏面,“這些人有自己的一套理論,覺得戰争是必要的,犧牲一部分人,完成造福人類的事情,也是有必要的,所以,他們爲了自己的目的,心安理得的犧牲了這些無辜的人的利益乃至生命。”
江郁白在那搖了搖頭,“好吧,難怪家裏都覺得我做不成大事,我是覺得,每個人的生命,都應該得到尊重,别人沒有權利決定他們的生死。”
葉檸笑着看看他,“說明你還是善良的啊。”
她說,“你知道嗎,我們在訓練的時候,也曾經接受過這樣的教育。”
“什麽?”
“你所做的事情,是爲了更重要的發展,所以,一些人的生命,并不能影響整個任務進程,也就是說,任務才是最重要的,擋着的人,就算是死了,也無所謂。”
“這……”
葉檸笑笑,“過去我是這麽覺得。”
她看着江郁白,“現在也一樣,如果是有人擋着我的任務,我會殺了他,但是,隻是擋着我任務的人,過去,大概每一個特工都會覺得,甯可錯殺,也不會錯失,但是有一件事,讓我覺得,不應該錯殺。”
“什麽事?”
葉檸說,“我想到了,他也是一個人,他是别人的丈夫,是别人的爸爸,是别人的兒子,他并不是一個符号,他是一個人,他有愛他的人。”
她笑了笑,說,“所以,我想,甯願我浪費一些時間,來判斷這個人是不是應該殺,如果可以,我不會再錯手。”
她看向前面。
也許,因爲她自己在被愛着,也愛着别人,所以,才會明白,人之所以不是符号,而是一個人,是因爲他有愛。
葉檸沒再說什麽。
看着裏面,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摘下了口罩,看向了葉檸,松了口氣,“患者手術成功了,脾髒保住了。”
葉檸說,“謝謝,那麽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看他。”
“馬上會将患者送到病房。”
出來後,朱梓聞會被從深度麻醉裏叫醒。
到了病床上,醫生弄醒朱梓聞。
他迷迷糊糊的擡起頭來,眼中還能看到眼前的一切。
剛剛就算是全身麻醉,卻還是有那麽一點感覺的,甚至現在依稀還能想到,剛剛有東西在自己身上操作着的感覺。
難怪大家都不想生病啊。
真的有些恐怖。
可是,他本以爲,自己要死了。
現在睜開了眼睛,卻看到,眼前,正是葉檸和江郁白。
葉檸說,“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朱梓聞頓了頓,呼出一口氣,說,“哦,還沒死,那,就比預想的好了。”
葉檸無語的看着他。
“你啊,真是……這麽傻,你怎麽撲過來了。”
朱梓聞看着她,“這是個男人都會做的,不然呢,怎麽能讓女人受傷?”
葉檸更是哼了聲。
朱梓聞還想說什麽,見有人已經走了進來。
“先生,我們是專業的護理團隊,來關注您未來一陣子修養期的健康。”
朱梓聞奇怪的看着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