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踩掉面具幹什麽？”

那麽精美的一個面具，說踩掉就踩掉了！

寂白神尊卻不甚在意，隻淡淡開口說道：“爲師已經用不着那面具，你也用不着，留着何用？”

墨小晚的心在滴血……

留着何用？

哪怕留下來做個紀念也好啊！！

還有……

“既然我臉上的傷是真的會好，那師父還情緒那般激動作甚？”

現在想想，方才的寂白神尊，好兇！！

後者擡眸，坦言：“借此斷了你的念想。”

墨小晚：“……”

這話說得同樣簡短，但她聽懂了。

自家師父的意思是：以此事在給她提前打‘預防針’！

無論是現在，還是以後，都要一并斷了她遭遇變故之時便想要退縮的念頭。

所幸，她根本就沒有想要離開他的想法。

墨小晚微垂的眸光轉了轉，忽地擡眸，認真問道：“這次是因着有生命果的存在，我毀掉的容貌才得以恢複，若是不能呢？師父你也當真一點都不介意嗎？”

“不過是一副皮囊罷了，你若能入駐我心，無論你的容貌如何，爲師都不在乎，隻要你是你，便足矣。”

頓了頓，他又道：“你若真要問爲師介不介意，那爲師告訴你。”

“不介意，正如你昔日也不曾介意過我面具下的容貌一般。”

墨小晚沉默地看着他，安靜地聽着他說，看似平靜的面容下，一顆心早已因他的言論而被撥動了無數次。

久等不到回應，寂白神尊眸光微垂，落在她置于身前的雙手上。

“小晚，你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般信得過我，日後便不該再在爲師面前掩藏你内心真實的情緒，開心了你便笑，難過了，你便是哭着，亦有爲師哄着你……”

墨小晚聽着聽着，忽然禁不住笑出了聲。

自家師父的話，果真是越來越多了……

唠唠叨叨的，她能夠輕而易舉地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在乎。

畢竟，他曾是那樣一個言簡意赅且不善言辭之人。

心跳的頻率，自方才便沒有再緩下來過。

墨小晚是發自内心的歡喜，才會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寂白神尊卻有些摸不着她的反應是爲何，還以爲是自己哪句話說錯惹了她笑話。

觸及他疑惑不解的眸光，墨小晚咧着嘴道：“師父你知道嗎？你剛剛所說的話，也算在對我表白哦~”

寂白神尊：“……”

表白還分那麽多種？

他忽然覺得自己的語言還需要再豐富一下。

“還有……”

寂白神尊：“……”還有？

墨小晚的目光與其對視，唇角帶笑道：“那天我說不介意師父的容貌之時，還說了另外一句話，師父可還記得？”

聞言，寂白神尊略加思索。

須臾，雙眸微凝，與她對視着的眸光忽地别開了。

見狀，墨小晚心知他是想到了。

當下，毫不客氣地将她所指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那天我說：師父若是揭下面具吓到了我，便親我一下作爲補償，現在，師父你實話實說，有沒有被我的模樣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