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即便是她喝了酒會耍酒瘋,師父也不至于把遊德仙君的酒都給收了呀!
竟然連酒釀小丸子都不給她吃。
從前尚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再回頭想想,真是不對頭。
師父這般,未免有種小題大做的感覺。
還是說,這酒裏面,另有名堂?
這段時間以來,由于把自家師父給撩歪了,導緻墨小晚現在一想到撩撥自家師父,就跟要去老虎頭上拔毛一樣。
不過,她的人不敢再造次,心裏還是很活躍的。
看得清形勢的她表示:既然氣場幹不過,那就‘忍辱負重’研究新戰略先。
每天她的腦子裏能閃過千萬個念頭來。
爲此,導緻墨小晚的神經變得異常敏感。
關于這酒,遊德仙君若今日不提起也就罷了。
他既然提了,那她可得好好尋思尋思。
墨小晚想得認真,不知不覺地便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遊德仙君回來的時候,她維持着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的。
目光,正對着院門口的方向。
一開始他還以爲墨小晚是在看着他。
一邊抱怨着一邊走到近前,才發現她的眼神根本就沒有聚焦。
整個人都處于遊離的狀态。
“小晚?”
遊德仙君喚了一聲,沒能将墨小晚喚回神來。
于是放下手中兩個小巧的酒壇子,伸出手去在她面前揮了揮。
這一揮,倒是把墨小晚的思緒給拉回來了。
“怎麽了?”
遊德仙君看她一臉懵的樣子,道:“是我該問你怎麽了,發什麽愣呢!”
墨小晚笑:“我就是發會兒呆而已啊,看把仙君緊張的,沒想到仙君這麽關心我诶~”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到桌上的兩個小酒壇子。
遊德仙君沒好氣地道:“我是怕你傻了,屆時神尊說不定還要以爲,你是吃了我的東西才傻的,這我可脫不了幹系。”
墨小晚:“……”
本來她要酒也隻是随口說說,現在……
她笑眯眯地擡起頭來:“仙君,你私藏起來的酒,肯定不止這兩壇吧?”
“你……”
遊德仙君眼瞅着她笑得純良無害的樣子,下意識地往後退。
墨小晚唇角笑意加深,道:“這事我回去可得跟師父好好說一說。”
聞言,遊德仙君瞪大了雙眼,嚷道:“小晚,做人不能這樣子,你這是得寸進尺,不知好歹!!”
“哦~仙女是不會在乎這些的。”
遊德仙君:“……”
他深吸一口氣,才又說道:“你莫以爲我是個沒有脾氣的人,若是真惹急了我,我……”
墨小晚眉梢微挑,帶着無辜笑意看他:“惹急了你,你就怎樣?”
說起來,她還真是沒有見過遊德仙君發怒的樣子呢。
遊德仙君憋着一口氣,盯着她看了許久。
下一秒,他忽地大步朝着她沖了過來。
墨小晚以爲,遊德仙君這是終于忍不住想打她了。
哪知道他沖到近前,卻是坐在地上抱住了她座下的椅子腿,大聲哀嚎:“小祖宗,你要多少酒都給你,你可千萬别跟是神尊說我瞞着他藏了酒呀!”
墨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