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吃過的苦不計其數。

不論是前世的，還是穿越之後的，她算是把這世間的苦頭吃遍了。

那些都是苦痛。

而眼下，便是再大的痛楚，那也是甜蜜的痛，她受得住的。

墨小晚做好了心理準備，寂白神尊卻仍是僵着。

沒有再一次的動作。

“師父，你……”

是不是被她壞了興緻了？

他見她笑得牽強，擡手輕撫她的臉，眸底是滿溢的疼惜之色。

“小晚，我可是同你說過，在我面前，不用掩藏哪怕一絲一毫的真實情緒，痛便是痛，不要爲了顧及我，欺瞞了自己。”

聞言，墨小晚怔愣了一下，腦中回想起當日他所說的話，蓦地想要起身抱住眼前之人。

一時忘了兩人現在尴尬的處境。

随着她這一動作，不僅是又一次撕裂般的疼痛卷來，便是連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寂白神尊連帶着也被波及。

眼前仿若有白光掠過，緊随而來的是一陣眩暈般的劇烈沖擊，差點就讓他繳械投降。

他一雙長臂，緊繃着撐住身側的被褥，喘息着溢出一句簡短的話來。

“小晚，莫要亂動。”

墨小晚清楚地看見他額角又沁出點點晶瑩，逐漸彙聚到一起，自他臉側滑過。

她癟了癟嘴，忽地開口：“師父讓我不要爲了顧及你，欺瞞了自己，你又何嘗不是爲了顧及我，委屈了自己。”

寂白神尊正極力調息着，根本無暇回應她所說的話。

墨小晚垂眸看了看他撐在身體兩側的手，眸光閃動。

忽地，像是于心裏下定了什麽決定一般，微一咬牙，陡然間伸出手去，強勢地撥開了他用以撐住身形的兩條胳膊。

寂白神尊駭然地擡眸：“小晚！！”

阻止已然來不及，失去了支撐，他高大的身體驟然壓下。

身-下，餘下的炙熱，在刹那間盡數沒入。

墨小晚一聲悶哼，貝齒瞬間咬破自己嬌嫩的唇瓣。

猩香的液體染紅了她的唇角，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幾乎不間斷地自眼角滑落。

見她這般，寂白神尊心疼得像要碎掉了一樣。

雙手捧住她的臉，看着她唇角猩紅的血絲，他湛藍色的眸子微紅，忍不住輕聲呵斥：“怎的如此魯莽亂來？簡直不知輕重。”

墨小晚看着他緊張的樣子，輕輕扯開唇角笑：“師父，你不要擔心，我又不會有事。”

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若是他在這關頭因爲顧及自己而再度強忍着抽身離去，那她在此之前所受的折騰，豈不是都白受了。

“師父，這一次，你跑不了了……”

墨小晚說着，強忍着幾乎要讓她昏死過去的痛楚，挪動修長的雙腿，費力地擡起，圈上了他的腰際。

“師父，你以後要對我好唔……”

唇角腥甜的血絲被輕柔吻去，他的動作溫柔得讓她迷醉。

注意力被大幅度地分散，感覺……

好像也就沒有那麽痛了。

雙手被壓在身側，五指緊緊與他的兩隻手十指緊扣，昏昏沉沉中，他開始有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