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在哪?”
妖将:“都聽帝君所言,關押在水牢裏了。”
“那就暫且先關押在那裏吧。”
“是。”
得了回應,玄胤沒再停留,大踏步走入殿中,反手将兩扇大門緊閉。
妖将所說的那些人,也是先前從妖界居民中所發現,體内有着同螢瞳身上相同的邪惡力量之人。
但那些人卻跟螢瞳的情況也有所不同。
或許是修爲不及螢瞳高,那些人身上屬于自己的力量并沒有被盡數汲取,反而,更像是被控制了心神。
之所以被抓起來,都是因爲不受自己控制殺了同類,這才被逮住的。
玄胤觀察過當初第一個被抓住的人,其不僅是意識不受本身操控,就連靈魂都不屬于自己的了。
他掌控幽冥界與鬼界,魂靈對他而言再熟悉不過。
他們身上的靈魂被打上了印記,像這樣被玷污的靈魂,是不允許進入幽冥界等待輪回的。
所以,他一時也沒有想到适合處置他們的方法,隻能先擱置一邊,等解決了螢瞳的事情,再慢慢籌謀。
沒有什麽,比螢瞳的性命更加重要。
……
殿内,妖醫手中正拿着一把細長的蛇形刀刃,刀身如一泓清泉。
“帝君,這轉移之法沒法憑空引出轉移,至少也要以血爲媒介,借以過渡,但能引過來多少,小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畢竟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妖醫還沒動手,也感覺自己掌心沁出了一層細汗。
玄胤倒是沒有多餘的表情。
“盡你所能,其他的不用你管。”
在那一刹那間的慌亂過後,他已然冷靜下來了。
這是長久處事以來所形成的鎮定。
雖然心裏還是會有所擔憂,但卻不會在面上表現出來。
妖醫擡手抹了一把額角的汗。
“那……那我這就開始了。”
話落,他伸手探入雲被底下,将螢瞳的手給抓了出來,鋒利的刀刃在他的掌心比劃着。
須臾,一刀劃破皮肉,猩紅的鮮血溢了出來,在其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膚映襯下,顯得有些刺目。
再轉眼,玄胤不用他開口,已經動手以靈力化爲無形的利刃,也跟着将自己的掌心劃破。
又長又深的傷口,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接下來?”
妖醫擡手一指不遠處自己早已在地上畫好的一個陣法,示意他将螢瞳帶到那邊去。
唯恐手上的血沾到螢瞳的衣物,玄胤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隻以一雙長臂伸過去将其抱起,朝着妖醫所指的地方走去。
雖然這樣還是不可避免地在螢瞳的衣物上留下了猩紅的顔色,但那是他下意識做出的舉動。
陣法的紋路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畫的,一半墨黑一半血紅。
紅色的一半看着像是鮮血,墨黑色的那一半,卻不知道是什麽。
坐下之時,隐隐還能夠聞到一股子腥臭的味道。
見玄胤的目光盯着陣法紋路看,妖醫主動開口解釋。
“吾王體内的既是邪惡之力,那想必也不可避免地會受到陰邪之物的驅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