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瞳一聽玄胤的話,當即眸光一亮:“玄胤,你真有辦法!連這種偏門主意也能想出來,果然,問你沒錯!”
玄胤看着螢瞳瞬間明朗的臉龐,嘴角幾不可察地往上翹了翹,擡手揉上他的腦袋,幽深的眸底是泛開的柔色。
他沒有告訴螢瞳,若是依着他所說的方法去辦,極有可能會對他自身造成極大的損傷。
畢竟,他這相當于是讓那些鬼魂去與那些妖族體内的原有魂靈相對抗,它們若是受他所控,他怎麽可能不被牽連到。
若是讓他們去附身在一具沒有任何靈魂以及異力的驅殼上面,那倒是對他不會造成任何損傷,隻要他點點頭就可以了。
但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并不是這樣。
螢瞳不知道這些,因爲玄胤想出了法子而稍稍放心了一些。
畢竟,他在他的心裏,是那樣的無所不能。
翌日,接到玄胤命令的鬼将便将他想要的魂體都帶了過來。
玄胤帶着他們進入偏殿,許久之後才打開殿門,而殿門打開的刹那間,數不清的黑色暗芒自他腳邊飛竄而出,或朝着不遠處的地上鑽去,或朝着上空掠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
出于忠誠,沒有得到玄胤讓他回去的鬼将一直守在殿門外,彼時見到玄胤的臉上有些微的不自然,上前一步恭敬且關切地問道:“帝君,你可還好?”
身爲鬼界之人,這位鬼将再清楚不過:在短時間内驅使這麽多的魂體,可不是一件好消受的事情。
玄胤沒有立刻回話,隻是眸光随着那些魂體的遠去微微擡起,眸底暗芒閃爍,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半晌,他回過神來,對着面前之人吩咐道:“你即刻回鬼界,将幽冥界的入口關閉,另外多安排些人手,密切關注鬼界的動靜,若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來報。”
鬼将看着玄胤略顯疲憊的臉色,看似還想要再說些什麽,攝于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威壓,最終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垂首應道:“是。”
随後便轉身離開了。
玄胤站在原地,望着有些灰蒙蒙的天際,負在身後的雙手五指微緊,直到緊攥成拳,才又松開。
想了想,他還是又給寂白以及隐殇各自又傳遞了一份消息,告知妖界差點發生暴動的事情。
彼時,靈元學府裏,隐殇正将寂雙雙叫到自己屋裏,将一套衣物交給她。
寂雙雙有短暫的怔愣,待回過神來,壓制住心底的歡喜,開口問道:“尊主爲何突然給我衣服?”
她雖然不經常換衣服,但也不是總在他的面前穿着同一套衣服,他怎的突然這麽對待她?
難道是這幾日的相處已經能夠讓他對自己的态度轉變到這種程度了?
隐殇看她偷着樂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想多了,于是沉着一張臉将衣物塞到她的手裏,風輕雲淡地道:“怕你死的太早。”
寂雙雙擡眸:“哦~這麽說,尊主這套衣服不是普通衣物了?肯定是能夠保護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