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出手後,隐殇便兀自離開了。
剩下的殘局要如何收拾,那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了。
他隻知道,這些行屍都是那幕後之人的。
而那人現如今将魔手伸向了寂雙雙。
他砍了屬于對方的行屍,便是削弱其力量,是爲了更好地保護寂雙雙。
雖然這點行屍可能隻是對方的一點點力量,畢竟魔界與妖界也都已經出現了不少被陰邪之力纏身之人。
但不管怎麽說,能削少一些就削少一些。
不過,他的心裏卻是在思索着另外一個問題。
這次找到寂雙雙以後,要不要将她帶回魔界?
魔界是他的地盤,但真要說起來,也并不是很安全了。
因爲魔界被陰邪之力入侵的案例也在日漸增多。
陰邪之力也不知道到底是以什麽方式選擇目标,進而入侵目标體内的。
便是他能夠調動自己在魔界的所有力量去保護寂雙雙,可是誰也不會知道,今日還好端端的魔将護衛,明天會不會就被陰邪之力侵襲,轉而做出什麽愚蠢的事情來。
隐殇思索許久,沒能下一個定論。
最後決定,先找到寂雙雙再說。
但,若是要詢問她的意見,他這魔君的身份,就免不得得跟她攤開來說了。
屆時……
他不能夠再繼續僞裝,她也無法再假裝自己不知情。
……
“我餓了。”
路上,寂雙雙在沉默許久後,終于開口抗議。
聞言,鬥篷青年瞥她一眼,沒有任何表示。
寂雙雙心中的不滿頓時升至頂點。
“你耳朵聾了?我說我餓了!”
“那又如何?”
青年似笑非笑的聲音響起:“你該不會天真地以爲,我會爲你準備吃的?”
作爲一個獵物,還要求進食?
他捕捉到手的這個小獵物到底心有多大?
這種時候還想着吃東西,哪來的胃口?
“你不給我準備吃的,是想餓死我?”寂雙雙瞪大了眸子,那模樣看着,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不公。
青年不以爲然。
“如你這般,便是十天半個月不吃,也斷然不會餓死,你可放心。”
“我呸!”寂雙雙毫不客氣地就啐了一口。
“誰說我不吃飯餓不死?有一句話你沒聽過?‘民以食爲天’,沒得吃那豈不就是天塌了?天塌了你還說沒事?再有一句:‘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你把我帶走,還不給我飯吃???”
青年掩在鬥篷帽下的嘴角抽搐着:“你是人?”
哪個凡人能進到靈元學府這種地方?
更何況她身上濃郁的靈氣,那股誘人至極的氣息,哪怕是個最低等的野獸,都不會認爲她是一個凡人。
聽着對方極度質疑的語氣,寂雙雙嗤笑一聲:“人怎麽了?我就不能是人了?這些年我爲了讓自己活得更像一個人,秉承着一日三餐必不可少,這麽多年早已成爲習慣了,哪怕是在靈元學府裏面,他們也不敢斷了我的口糧,你是哪來的勇氣帶走我卻不給我吃的?”
青年:“……”這個獵物話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