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雙雙的膽子肥了,這次喊上墓一起都沒有詢問過隐殇的意見。
猶記得上次她同他商量,還被他毫不留情地開口拒絕了呢。
這一次他沒有開口制止,應該也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的。
她卻不知,身後的隐殇此時正用饒有興緻的目光盯着她身前的墓看。
墓也正看着隐殇,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寂雙雙在其面前那副小女兒的姿态。
蓦地,他将目光收回,微微颔首道:“好。”
這事情的發展順利得有些超乎想象,乍一聽到,寂雙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真、真的?”
墓上次拒絕她也賊溜,她還以爲這一次要費上好一番工夫才能說服他呢。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麽一個個的都這麽好說話?
不過,這是好事!
寂雙雙當下便拽了他的手,一轉身蹬蹬蹬地跑到還在原地等候的隐殇面前道:“尊主,我們走吧。”
後者的眸光微垂,有意無意地瞥過兩人的手。
被那目光盯着,寂雙雙沒來由地覺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就松開了墓的手,呵呵一笑。
幾個人一路上的話都很少,隐殇與墓可以說是零交流,頂多也就不甘寂寞的寂雙雙會偶爾蹦出一兩句話來,緩解一下氣氛。
待回到靈元學府,這裏已然恢複了平靜。
葛長老就在山腳下等着,見到隐殇的身影,立即走上來行禮。
那些暴動的行屍,因爲有隐殇那随意的一出手,後面的事情他們處理起來也就方便多了。
寂雙雙則是興奮地上前,詢問葛長老,可不可以破例多讓一個人進入靈元學府。
人是跟着隐殇一起來的,隐殇又剛幫着靈元學府解決了一個憂患,雖然破例什麽的說起來是有些不合規矩。
但是……
于情于理,似乎都是沒理由拒絕的。
而寂雙雙說話的時候,一旁的隐殇也沒有表現出反對的意思,葛長老下意識地就認爲,這也是這位尊主的意思。
當下,他老臉笑出褶子來,神色頗爲和藹地回道:“當然可以了,若非尊主出手,今日破例進入靈元學府的可就不止一人了。”
一聽這話,寂雙雙就知道:葛長老誤會了。
她知道他指的是今日行屍暴動之事。
隻是……
現如今這事可不是隐殇贊同的。
她心中有些忐忑,小心翼翼地扭頭去看隐殇的神色,唯恐他突然冒出來一句:‘此事與我無關’,那可特麽就尴尬了。
幸好,隐殇隻是瞥了笑眯眯的葛長老一眼,便擡腳越過他,兀自往裏面走去。
擔憂中的事情,并未發生,寂雙雙不免松了一口氣。
“那我們也走了,謝謝長老。”
寂雙雙說着,叫上墓,歡快地跟着隐殇身後,走了。
這次可真是沾了隐殇的光了。
葛長老愣在原地,半晌才咦了一聲轉頭看去。
前面幾人已經走遠,看不到影子了,葛長老的心中卻是一片狐疑。
奇怪!
難道是他剛剛處理事情的态度不對嗎?
怎麽尊主臨走前看他最後那一眼,感覺那麽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