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殇的本意是想直接告訴寂雙雙,遠離墓這個人的。
因爲他從對方身上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但深知寂雙雙性子的他知道這小丫頭一定不會允許他質疑她的朋友,這一點從她對他們的擔憂以及維護上就能夠看出來了。
畢竟他還拿不出具體證據來。
雖然應對别人,他向來不需要證據這種東西。
但對于寂雙雙而言,她卻是需要的。
否則,便無法得到她的認可。
至于爲什麽要默許寂雙雙将墓帶入靈元學府……
隐殇知道,即便是他不同意,寂雙雙也會想方設法将人帶進來。
上次她的态度已然表現得十分明顯。
他若是不同意,她便要搬出寂白來說服靈元學府的幾個糟老頭子。
清楚靈元學府底細的他敢斷定,若這小丫頭當真将寂白搬了出來,莫說是帶進來一個人,她就是想要将目前滞留在外邊的人都給帶進來,那幾人也會連連點頭稱好,由着她爲所欲爲。
另外一個原因便是與其将人放在外邊再搞出點什麽變故來,不如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在這兒,即便他不在,還有那幾個老頑固幫忙看顧着。
對方居心不明潛伏在她的身邊按兵不動,定然是别有目的。
趁着這個時候,他到妖界找另外兩人商量一下對策。
一個小喽啰他還不放在眼裏,重要的是……釣出幕後那條大魚來。
再有,他的這個要求,其實無論寂雙雙答不答應,都是沒有她反抗的餘地的。
爲了她的安全着想,他在離開之前,是定然會在這院子周圍布下強有力的結界的,甭管她聽不聽話,都得乖乖在這裏待着。
他所囑咐的話,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個通知,而并非是在征詢她的意見。
說完話,隐殇便兀自回了屋,留下寂雙雙獨自一人站在原地,看着手裏的兩顆紫寶石,小臉緊繃,故意學着他的語氣道:“東西給你可以,但你必須答應一件事!”
特麽的,東西我不要了行不行!!
……
當天晚上,隐殇便離開了。
寂雙雙躺在榻上沒睡,察覺到些微的動靜,當即便爬起身來,打開門跑了出去。
隐殇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
有了上次的教訓,寂雙雙自然是沒有再偷偷追上去的想法。
更何況,上次她是不知道他要去哪裏,這次她卻知道他要去妖界。
而妖界,她并不打算去。
在兩人的關系什麽實質性進展之前,她是不會去面對他原來的身份的。
她很懷疑兩人這段時間的塑料交情扛不住兩者攤開身份的暴擊。
想到這兒,寂雙雙擡手掩嘴打了一個哈欠,轉身回屋,重新爬到榻上,一覺睡到大天亮。
白天閑來無事,她自是按捺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小心髒,于是便将主意打到了院外的結界上。
哪知,隐殇這次弄的結界,居然不止防外,還防内!
靠!
這等于别人進不來,她也出不去了。
想起小時候父尊交的那些破解結界之法,寂雙雙當即便跟這結界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