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長老走開之後,元冽控制不住自己,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
“雙雙,你相信我,我沒有亂來。”
寂雙雙雙眸微擡,語氣出乎意料的平靜。
“說說具體怎麽回事。”
隐殇說的,葛長老說的,都不能夠作爲最後的判定标準。
隻有詢問當事人,才能夠了解得更加直白清楚。
另一個當事人已經被帶走,就剩下元冽了。
當然,即便蓮雪還在,寂雙雙也不會去問她。
一個女孩子攤上這種事情,親口說出來未免太過難爲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
她相信元冽,且并不願意去問一個不熟的人。
元冽見寂雙雙并沒有像别人一樣,一來就質問他,心裏頓時好受了許多。
于是便将自己昨晚的遭遇都細細說了一遍,末了道:“剛進門我就被打暈了,早上一被吵醒事情就變成這樣。”
他捏了捏拳頭,又道:“那個打暈我的人,一定就是那個一直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黑色身影。”
元冽的語氣很是笃定。
當然,更多的是憤懑。
就是那個黑影,三番兩次将他引到蓮雪的院前去。
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在爲了後面所要展現出來的事情做鋪墊。
所以他第一次過去的時候,根本什麽都沒發生,還挨了一頓罵,對那個黑影的戒心也就消減了許多。
鬼知道之後竟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雙雙……”
元冽目露擔憂,欲言又止。
寂雙雙擡手,安撫性地拍了拍他的肩頭,道:“穩住!不要慌!”
元冽垂眸,看着搭到自己肩上那隻白皙柔嫩的手,怔了一下。
待回過神來,他試探性地開口問了一句:“雙雙,你信我?”
聞言,寂雙雙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這貨是個什麽性子的人,她還是有點了解的。
别說她曾經告誡過他暫時不要去跟靈界發生沖突,就憑他跟那位聖女之前所發生過的矛盾,他也不可能大半夜無緣無故地跑到她的院子裏去,還毫無意識地睡到了天明被外人吵醒。
這件事情很蹊跷,相信不止她一個人這麽覺得,但就算兩個人什麽都沒發生,單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衣衫不整’這十二個字,就已經攤上大事了。
在這個時代,女子的名聲是何等重要,更甭論還是靈界的聖女。
連被外人看到臉都要失去繼位資格的聖女,這個事情可謂是讓她完全壞了名節。
元冽這個淌了渾水的,自然也是沾了一身腥。
寂雙雙這邊還在思索着,元冽已然一個上前,猛地将她抱住,情緒略有些激動地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相信我的雙雙,其實他們怎麽說我,我根本就不在乎!”
隻要她不誤會他就好了。
冷不丁被抱了一個滿懷,寂雙雙額角有汗,擡手将人推了推。
“幹什麽呢,站好,我還有事情問你。”
聽到這話,元冽忙不疊地站好,還往後退了一步,耳根子掠過一抹可疑的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