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殇出了小院沒走多遠,迎面一道黑色殘影掠來,在他面前站定,周身氣息冷冽攝人,赫然是一襲玄衣的玄胤。
“螢瞳那小子呢?”
隐殇往他身後瞥了一眼。
玄胤雙眉微蹙,似乎是對于他對螢瞳的稱呼有些不滿。
但是,倒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轉而開口答:“我将他安排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頓了頓,他又問道:“你說那個人你找到了,在哪?”
隐殇眉尾微揚:“若是你給我的那張畫像畫得足夠精準的話,那本君理應沒有找錯,這個人,現在就在這靈元學府之中,先前我曾趁他外出之際到他所住的院子去過,發現了裏屋所殘留的氣息,跟螢瞳體内多出來的力量是一緻的。”
“帶我去。”
自玄胤口中所說出來的這短短一句話,隐約挾着幾分殺意。
隐殇本來就打算帶他去确認一下的,所以聽到這幾個字,也沒有多說什麽,帶着他朝墓所住的院子走出。
他早已打算好,不管墓到底是不是玄胤口中所言的那個人,光憑在他屋裏所感受到的那股邪惡之氣,此人,無論如何也是留不得的了。
玄胤在隐殇的帶領下來到中府。
此時,墓所在的院子,早已被趕來的魔兵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院門緊閉,隐約聽到有人在從裏撞擊着。
“這裏?”玄胤側眸看向身旁的隐殇。
眼看後者點頭,他一擡手,掌心是卷起的黑色霧氣,翻卷着脫手而出,朝着不遠處緊閉的院門打去。
轟得一下,院門破碎,門後一道身影被這股力量擊飛,一下子倒飛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
玄胤上前一步,看清自地上爬起那個人的臉,一雙劍眉頓時擰成了一團。
濃烈的殺意,自他周身席卷而出。
隐殇一見玄胤這副反應,就知道,自己沒有關錯人。
墓擡手捂着氣血翻湧的胸口,從地上爬起,空着的另一隻手擡起一抹唇邊血腥,看着站着門外的人。
“你們如此針對于我,是爲何故?”
隐殇微微擡眸:“那倒不如問問你自己,有何值得我們這般大費周章的地方。”
“多說無益。”
玄胤說着,垂在身側的掌心一翻,強大的力量震蕩開來,随即凝于他的掌心,一揚手,那道力量打出,穿透結界,将院子裏剛剛站起身還沒緩過神來的墓給打得再一次倒飛出去。
“說,當初是誰,指使你僞裝變異妖族潛入妖王宮刺殺妖王的?”
墓瘦弱的身形倒在地上,硬生生受了兩道打擊的他張口便是橫流的腥紅血液。
“什麽刺殺……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
他輕咳着,卻仍不認輸地從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一次站立之後,他的身形有些搖晃。
“幕後操控行屍之人是誰?他在哪裏?”
墓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
玄胤那一貫平靜無波的臉上難得出現怒火。
“不知道?”
他一揚手,又是一道力量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