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湛,你在哪兒……”
“時湛,我被咬了,好疼……”
時湛接到言未希電話的時候,菜才剛剛端上來。
他一下就翻出桌外,“你們吃,我有事走了。”
他臉色陰沉跑出去,林深沉等人都還沒來得及問原因。
“湛哥咋了這是?”
“看他表情,不會是出什麽大事兒了吧?”
林深沉摸了摸鼻子,他總覺得,肯定跟湛哥的小媳婦兒有關。
時湛跑到馬路邊,攔下車子鑽進去,甚至嫌棄人家開的太慢,一路上催促百遍。
歐陽槿已經帶着言未希在醫務室處理傷口。
等時湛飛速趕到言未希說的福利院地點,一腳踢開了門。
結果他一進屋看到一個男的握着言未希的手,而言未希緊皺着眉頭。
“小兔子!”
言未希猛然聽到熟悉的聲音,驚喜擡頭,“騰”的一下站起來就像過去,連手腕上的咬傷都不記得喊疼。
歐陽槿立即跟上去,心急的時湛一把伸手将他往旁邊一推,使得歐陽槿連連退後幾步,腰杆撞到桌上,隻是現在沒人注意到他。
“時湛。”言未希看到可以依賴的人,小臉立刻耷拉着,癟着嘴的模樣委屈得不得了。
“哪裏傷着了,給我看看。”
言未希委屈巴巴的伸手出,紅色的牙印有些發紫,在那光滑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突出。
“上藥了嗎?”
“嗯。”她鼻音應着,總之心裏很難過。
“真是吓死我了。”時湛又拉着她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确定沒什麽特大情況後,原本陰沉的臉部表情變得嚴肅。
“你倒是該跟我說說,爲什麽要一個人跑來這裏!”
跟他認識三年的言未希哪能不懂,看他的樣子就是要發飙罵人了!
她一時間腦袋沒轉過彎,連忙轉頭指着歐陽槿說道:“我不是一個人,還有歐陽槿!”
時湛真是氣得咬牙,牙齒間咯咯的響。
“你跟他一起來?你們很熟嗎?你看看自己現在搞成什麽樣子,手被咬了嗯?随便跟人出來,下次把你賣了你都不知道!”
想起就來氣,她這次脫離他的視線多久,居然膽子大到敢跟陌生男人出來!
時湛是忘了,自己當初耍賴纏着人家小姑娘的時候,也是“陌生”人。
“他是我們學校的。”言未希解釋到。
他忽然想起之前林深沉說在公交車上見過言未希,瞥了一眼歐陽槿,沖言未希問道:“你說,剛才怎麽來的福利院?”
言未希真切的感受到時湛的怒火,當然不敢說實話,她眼珠往下轉動,目光往地下掃了一眼,下意識的咬了一下唇,說:“坐出租車來的。”
“言未希!你再騙我試試!”時湛朝她吼。
因爲她說謊時做的那些小動作他清楚的很!
言未希自知理虧,隻得老實交代,“我,我一開始坐了公交車,後來坐出租車。”
“你不要責怪她,乘坐不同交通工具也沒錯。”歐陽槿站出來爲她說話。
隻是這些話恰好點燃了時湛心中的火。
“呵!”他冷笑一聲,撇頭盯着歐陽槿,眼裏閃過陰鹜,“這些都是他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