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
“!”一個小小的聲音落入時湛的耳朵,驚得他全身怔愣。
“小兔子,你……開口說話了?”
他沒有産生幻覺吧?這次沒有威逼利誘,她真的開口說話了,還是兩個帶了寒意的字。
他的心靈受到不少沖擊……
他還感受到,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扒在他的肩頭,還很有意思的拍了兩下,跟他咬耳朵說:“不走。”
這一次,咬詞清晰,他聽得萬分真切,也萬分激動。
“小兔子,你真的說話了!”
連忙将人從懷中扯出來,雙手捏住她的手臂,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中的喜悅毫不掩飾,“你跟我說,爲什麽不走?”
他試圖引誘她說出更多内容。
連言未希都感受到,捏着自己胳膊的那雙手,在微微的發顫。
隻是現在的她不會想得太深,隻是下意識的感覺出時湛很開心,她也就跟着笑了。
“爲什麽不走?”
他再次重複,語氣中帶着别樣情緒。
言未希手臂一彎,雙手手指糾在一起,歪頭盯着他的側臉,卻又開始沉默。
時湛哭笑不得,這算是自己栽她手裏,被她給逗了?
還是第一次自己開口說話,兩個字,對于言未希來說已經是不錯的進步。
可時湛并不滿足,他懷念曾經那道在他耳邊叽叽喳喳鬧不停的聲音,他從不會覺得厭煩,他百聽不膩的那道聲音。
“他們說你患了自閉症,看來并不是。”時湛揚手回抱着撲進懷中那嬌軀,輕聲咬耳朵。
什麽自閉症,在他眼裏,她還是曾經的模樣。
如果,她不再逃避。
如果她願意重新綻放最初的美好,他願意用一切去換取曾經。
安靜的相擁,她竟然在他懷裏睡着了。
聽到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他小心翼翼的将人安放在床上,蓋上被子,這才邁步出門。
————
聞家兩位小姐同時失蹤,還沒來得及隐瞞,消息就不胫而走。
聞老太太氣得差點暈倒。
她爲聞家操勞多年,雖然威嚴還在,但身子骨早已經不如曾經硬朗,這一次,她明白那兩人不是被劫走,更發現聞家已經有了内亂。
聞老太太最信任最得力的助手就是她的兒子聞晟,可如今背叛聞家,帶走言未希的人卻是她的女兒聞雨柒,這件事情怎麽也扯不清。
如果在一起,聞老太太一定以“養不教父之過”的理由将聞晟懲罰一頓,可這次,聞老太太忽然意識到,自己能夠仰仗的人已經不多。
因爲聞家已經亂了!
時湛準備了兩年,早已經将聞家那些老古董買通,如今齊聚一堂要求聞老太太交付權力。
聞老太太仍然坐在那代表尊貴身份的高椅上,但如今她的背脊已經挺不直,甚至需要拄着拐杖,才能讓自己撐下去。
“老太太,這聞家的主人位置是否該換換人來坐。”
“老太太,您早該相信享享清福。”
還有人故意挑事兒将言未希和聞雨柒失蹤的事兒拿出來談話,“聽說兩位小姐齊齊失蹤,這言小姐婚期将近,莫不是遭遇了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