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新年至。
街頭都開始挂起紅紅火火的彩燈,樹枝上也都纏滿了白色的星星燈。
“哎哎,那個小燈籠,再往左邊挂一點。”
言未希想要家裏看起來熱鬧,于是學着别人辦年貨,還買了許多精緻好看的紅色小燈籠讓他們挂起來。
如果不是因爲懷着身孕,她都想直接爬上去挂燈籠。
時湛從背後伸手将那蠢蠢欲動的人拉回懷中,“他們要是連燈籠都挂不好,可以直接收拾東西走人了!”
時湛一句話是在威脅言未希不要瞎操心浪費精力,倒是把挂燈籠的人吓得差點從凳子上掉下來!
言未希恍然未覺。
她退出時湛的懷抱,高高興興的張開雙臂向他展示新衣服,“阿湛,你看我今天換上新衣服了!”
這件紅色毛呢大衣是時湛在兩個月前找國際專業服裝設計師爲她量身定做的,花費了很長的工期。
很少有人能将紅色穿出感覺,但言未希穿起來非但沒有豔俗,反而給她整個人添加了不少光彩。
仿佛整個人都在熠熠閃光,嬌豔無比。
驚豔不已。
時湛亦是如此認爲。
言未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今年什麽時候去給爺爺拜年啊?”
雖然時湛已經回到白家,并且掌控了白家的事業,但因爲這些年抵觸親情的緣故,跟白老爺子接觸并不算深。
隻是偶爾言未希可憐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會故意拉着時湛回去見見。
這時候問時湛,就代表她已經将給白老爺子拜年這件事算進新年的行程裏了。
隻是時湛聽了之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随便,你想去就去。”
聽到時湛并沒有做特定的打算,言未希有些失望。
倒不是覺得時湛沒人請沒親情,她隻是心疼這個男人,從小到大缺失了許多,到現在也沒能化解心裏的芥蒂。
她心疼啊。
也因此,言未希專門去研究了一下老爺子喜歡的東西。
老爺子喜歡下棋,她便思索着去尋一副好棋。
記得曾經在時湛的書房看過一本很厚的關于象棋的書,她想翻閱來看看,卻在裏面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一盤棋。
晶瑩剔透的黑白棋子像是精心雕琢過的玉石。
她不太懂棋,但這兩天爲了給老爺子尋棋,特意去了解過一些相關資料。
她恰好見過這盤棋,包括這精緻的棋子。
如果她的記憶沒有出現偏差,那麽這盤棋是兩個月前出現在上流社會那場意義非凡的拍賣會上的名棋。
據網上發布的消息說:那盤棋拍到了七位數。
言未希趕緊拿出手機搜索對比,非常仔細的确認之後,連連贊歎。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是時湛的書房,這裏面的東西肯定也是他帶回來的。
時湛花費了多少功夫她不知道,但她覺得此時不簡單。
時湛懂棋,且棋藝精湛,但他并不喜歡,隻是把拿東西當做一門知識必修課。
所以他不會平白無故花費七位數去拍下這盤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