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煙的魔獸咬了劉華的臉,劉豔肯定不會放過夏侯煙。
夏侯雲天雖然袒護夏侯煙,但還不至于爲了夏侯煙處置劉豔。
劉豔我行我素,膽大包天慣了,她的手段讓人聞風喪膽。
不行,決不能讓小姐有危險!
容秋紅幾乎毫不猶豫的,想要再次沖到劉豔面前,爲夏侯煙拖住時間,希望夏侯煙趕快回府中。
容秋紅邁動雙腿,肩膀卻被一隻白嫩的小手緊緊攥住。
容秋紅錯愕的回頭看去,是夏侯煙!
“不怕。”夏侯煙安慰似得拍了拍容秋紅肩膀,而後把樹幹上的刀拔下來,走到劉豔面前,“你的東西,拿好。”
劉豔垂眸看着刀,挑了挑眉,“聽他們說,你丹田好了?恭喜啊。”
“劉姑娘突破淬體七重,同喜。”夏侯煙斂眸,不急不緩,雲淡風輕。
劉豔虛眯起陰狠歹毒的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偏不信,夏侯煙能有如此巨大的改變。
她要撕了夏侯煙的面具,美人皮!
此時,練武場上的兩宮弟子,見有熱鬧看,一個個全都停下修煉看向此處。
劉豔攥緊了刀把,高高舉起,電閃雷鳴之間,一刀砍向夏侯煙的頭骨蓋!
速度,出奇的快。
學宮裏的諸多弟子,全都瞪大眼睛,心髒撲通狂跳。
容秋紅震驚張大嘴,“小姐!”
遠處,東天宮的閣樓上,北辰海與夏侯琅站在窗戶前看着這一幕。
“夏侯煙真是該死,惹上劉豔,是她命不好。”夏侯琅說。
北辰海抿着唇,默不作聲,目光落在夏侯煙身上。
沐凰想要蹿出去,碎了劉豔,偏生被夏侯煙的雙手桎梏住,半分不得動彈。
夏侯煙抱着沐凰,神色不改,冷靜的可怕。
那把鋒銳的刀,閃着寒芒,在她頭蓋骨咫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劉豔保持着握刀的姿勢,刀放在夏侯煙頭上。
周遭的人全都震撼着,唯獨身處險境的夏侯煙一動不動,淡然自若。
即将而來的危險,她仿佛渾然不覺。
劉豔歪着腦袋,看着夏侯煙,許久過去,大笑了幾聲。
夏侯煙,真的變了。
“你怕嗎?”劉豔問。
“你敢嗎?”夏侯煙冷清冷心,冷漠的回道。
衆人一片駭然。
夏侯煙這是瘋了嗎?竟敢跟劉豔叫闆!
劉豔恍惚,大笑,“你是第一個問我敢不敢的人,你的魔獸傷了我弟弟,我把你的腦袋挂在牆上辟邪,于情于理都說的過去吧?”
劉豔一臉殘忍,笑容肆虐邪佞。
“辟邪的話,你弟弟的腦袋,應該更合适。”夏侯煙擡起手,手掌一拍,豎在她腦袋上的刀便甩了下去。
夏侯煙揉了揉沐凰的小腦袋,“我家小凰最喜歡吃人腦袋了。”
沐凰:“……”它才沒這麽惡心呢。
夏侯煙擡眸,看向劉華,劉華往劉豔身後縮。
“夏侯煙,你知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劉豔瞪圓雙目。
夏侯煙看了看天,“秋紅,該回家了。”
“诶……小姐,等等我。”一眨眼,夏侯煙已走的很遠,容秋紅想要跟上,脖子突然被劉豔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