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珏的人找來筆墨紙硯,南珏手執狼毫筆洋洋灑灑寫下字據,後蓋上紅色印章,簽上大名。
南珏把狼毫筆遞給夏侯煙,夏侯煙接過筆,把自己的名字寫上。
一共有兩份字據,一人一份。
樹上,莫邪情看到那白紙上的字迹,雙眸一眯,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
“從現在開始,這條丹晶脈就是你們四星城的了,與明月城沒有任何瓜葛,半個月内,希望南公子能把二十萬金币交清。”夏侯煙說:“在場都是四星護城軍和明月羅家軍得找個見證人才對,莫公子,下來吧。”
莫邪情雙瞳深不見底,手中的扇子啪啦一聲合上,他被發現了?
還是說,夏侯煙一直都知道他在這裏?
四周的衆人全都驚訝,這裏還有其他人?
莫邪情爽朗一笑,從樹上跳下來,着一身耀眼刺目的玫瑰錦袍,自認爲優雅高貴的笑了幾聲。
他幹咳一聲,手中玉骨扇搖出幾道風。
這樣獨特的裝扮,放眼方圓千裏,唯有莫家公子莫邪情。
南珏皺起眉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時半會兒卻察覺不到。
他狐疑的看了看夏侯煙,最後把目光放在莫邪情身上,恭恭敬敬的抱起雙拳,“莫公子大駕光臨,南某有失遠迎。”
莫公子在,他怎沒有發現?
若見證人是莫邪情的話,這二十萬金币他是賴不掉了。
“前幾****的小火火被人劫走,找回來時驚吓過度,夜不能寐,飯不知味,我帶着小火火四處散心,途經此處,南公子不必介意,既然有緣,那本公子便當了這個見證人,你們一城丹晶脈,一城二十萬金币,此事等回去之後我會禀報父親。”莫邪情說話時有意無意的看向夏侯煙。
夏侯煙輕咳一聲,“如此,那就麻煩莫公子了。”
“比之小火火被劫,這點事不麻煩。”莫邪情意味深長的道。
他所說的每個字,不都如了夏侯煙的願嗎?
這個窮酸地方竟還有這般狡黠的姑娘,莫邪情饒有興味的笑着。
夏侯煙收好字據,準備扶着唐澤離去。
唐澤一把推開夏侯煙,恨之入骨的仇視着夏侯煙:“我自己能走,你滾吧,我們羅家軍沒有你這樣的首領,你爲了區區二十萬金币能把丹晶脈拱手送人,日後也能爲了金币把我們羅家軍賣了,羅家家主重情重義,羅家軍有血有肉,沒有你這樣的蛀蟲,扪心自問,你配當羅家軍内衛的首領嗎?你配嗎?”
唐澤滿下巴都是血,深紅的眼眶裏蓄滿了淚,他拼死守護的丹晶脈竟被夏侯煙賣出去了。
王耀祖聞言也起勁了,“夏侯煙,你果然如傳聞,是個怪物,是天煞狐星,有你在,羅家跟明月城一日都不得安甯,你趕緊滾吧。”
夏侯煙把玩着鬓間落下的青絲,似笑非笑。
一群蠢貨!
“身中一劍傷及髒腑,肋骨斷裂三根,丹田受到波動,若不在一個時辰内就醫,下半輩子就廢了。”夏侯煙看了眼唐澤,淡淡的道。
她收弓騎上馬,轉頭看了眼容秋紅,發現容秋紅惡狠狠瞪着羅家軍。
容秋紅從馬上躍下,朝羅家軍沖去,一把提着王耀祖的衣襟,“你說誰是怪物?”
“找死?”王耀祖一腳踹走容秋紅。
容秋紅發了瘋的爬起來,“就算是死,你也要跟我一起死。”
王耀祖心裏打了個寒顫。
現在的姑娘,怎麽一個比一個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