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個人坐在包廂裏,又吃了一會兒之後,終于是吃飽,放下筷子,從身上掏出了一根煙,點上,嘴裏吐出一個個眼圈,随後煙圈在上升的過程中,又自己消散。
“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林凡自己嘟囔了這麽一句話,一根煙都抽完了,還沒看見王惜君回來,也不在意,反正女人嘛,不管是吃飯,還是化妝,或者是出門,那都是一個比一個慢的。
好像女人要是在這方面不慢,就不配當個女人一樣。
當然,女人在一件事情上,天生是快的,那就是逛街,好家夥,不從大早晨起來逛到天黑,就滿足不了心裏的那種逛街欲望。
就算是以林凡的強悍身體素質,想到女人逛街,都是忍不住的一頭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将頭上的冷汗抹去,看着時間還早,林凡掏出自己的手機,玩起了貪吃蛇遊戲,這一玩,就是好幾局過去,在玩了三局過後,林凡将手機放回到了自己的褲兜裏,伸了一個懶腰,不經意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位置,這一看之下,頓時愣住了。
因爲現在已經是七點多了,而王惜君出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這女人,該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這麽久還不出來。”林凡自己嘀咕了一句,也沒在意,正想着繼續拿出手機,玩上兩把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尿意湧來,也顧不上玩遊戲,直接出了包廂,準備去上個廁所。
……
王惜君在出了包廂門,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來到了洗手間的位置,因爲一直來這裏吃飯,對這裏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王惜君很自然的就走進洗手間,小便完之後,沖水,來到外邊的洗手位置,準備洗手。
将手放到池子裏,水感應器亮了一下,接着唰唰唰的,水流了出來,王惜君洗了洗手,正要拿在旁邊的紙巾,卻突然看到兩三個人,直接将她的路,給堵住了。
王惜君擡頭,看着攔住她路的幾個人,頓時好看的眉毛一皺,面前攔路的幾個人,有幾個大腹便便,像是商人,而在幾個商人之前的,卻是一個看上去歲數不大的青年,此時眼神之中,正充滿火熱的看着她。
王惜君一看到這種眼神,頓時眉毛皺了一下,心裏也是一陣讨厭,但她不想跟這幾個人起沖突,直接向旁邊挪動了一下腳步,就要繞路離開這裏。
不過,她是繞路了,結果原先還擋在她面前的青年,同樣腳步一個挪動,接着擋在了王惜君的面前。
“呦呵,小妞長的真漂亮,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青年在挪動腳步,擋在王惜君面前的時候,還滿臉輕挑的,就是出聲問道。
“起開!!”王惜君皺着眉毛,但臉色卻一片平靜的說道。
她是挺看不上這種人的,無非就是仗着家裏有幾個臭錢,或者家裏有個當官的老爹,然後出來禍害女人,隻看青年那有些發黑的黑眼圈,以及腳下都站不穩,就可以看的出來,這絕對是一個被酒色給掏空的貨色。
所以,王惜君也不動怒,直接平靜的說着話。
“呦呵,小妞還挺有個性,不過我就喜歡有個性的女人,玩起來爽快,哈哈。”青年聽着王惜君的話,卻是很自戀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接着嘴裏充滿火熱味道的說着話。
“是是是,王少的雅興是我們所不能企及的。”
“……”
在青年說完話之後,旁邊幾個大腹便便的商人,一臉讨好向青年奉承似的說着話。
“想玩我??我是你玩不起的女人,還是找鏡子照一下你的樣子吧。”王惜君聽着青年的話,俏臉仍舊平靜,隻是那雙美目裏,卻閃過一抹愠怒。
“呦呵,那你說說,我怎麽玩不起了??”青年大概是真喜歡有個性的女人,所以聽着王惜君的話,也不生氣,隻是有些貪婪的看着王惜君,繼續開口說道:“我知道,無非就是要錢嗎,說,你要多少,五千??還是一萬??”
“就是,我們王少不缺錢,你們要多少錢,我們王少能給得起。”
“我勸你還是跟了我們王少吧,你知道我們王少的背景是什麽嗎??王少的爸爸可是東城區的公安局分區局長,你要是跟了我們王少,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完全可以過上闊門少奶奶的日子。”
旁邊的幾個大腹便便的商人,在旁邊勸着王惜君,而青年聽到這幾個商人說的話,頓時臉上充滿了驕傲,他是這一片的公安局長的兒子,平常要什麽有什麽,女人更是玩了不少,可是像眼前這個女人這樣上等姿色的,還真是一個沒有。
所以,他打定主意,不管王惜君提出什麽要求,他都答應。
跟這樣讓人感覺到驚豔的女人上床,那可是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哪怕立馬死了,他都願意。
被衆人稱作王少的青年,貪婪的看着王惜君的俏臉,心裏充滿火熱的想着。
不過,就在他心裏想着這些,身邊商人拍着他的馬屁時,在他面前的王惜君,卻是上前一步,緊跟着小手一擡,直接就扇在了青年的臉上。
“啪!!”
在巴掌聲響起來的時候,王惜君平靜不含任何的感情,也同時響起。
“打你還真是髒了我的手!!”
巴掌聲和王惜君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在說完之後,場面一時間有些寂靜。
“你……你敢打我??”青年捂着自己的半邊臉頰,滿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在他面前站着,已經是一臉愠怒的王惜君。
“就是,你敢打我們王少,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趕緊給我們王少道歉,要不然,你就别想走出這個門我告訴你!!”
“道歉就行了嗎??還必須得好好陪陪我們王少,這女人,真是膽大妄爲。”
幾個大腹便便的商人,看到王少挨了一巴掌,頓時一個個湧上來,滿臉憤怒的說着話,就好像剛才挨了一巴掌的不是叫王少的青年,而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