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周圍的人齊齊扭頭,眼神裏帶着驚愕。
胡芊芊左右張望,發現背後除了溫璇就是秦風,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秦大師,崛起小嘴問道:“璇兒姐,秦大師在什麽地方?”
“咯咯,這不就是你們說的秦大師嗎?”溫璇指着旁邊的秦風咯咯的笑着道。
衆人的目光瞬間落在秦風的身上,第一次見到秦風的人不由豎起眉頭。
“璇兒,你怎麽開這種玩笑,要是讓真正的秦大師聽到,你會有麻煩的。”易銀華寒着臉,看了看四周,責怪的道。
“璇兒姐,開玩笑也要有底線,有些玩笑是不能開的。”胡芊芊道:“萬一因爲這事引起了秦大師的不喜,那事情就大條了。”
嚴局本來對溫璇剛才不願意過來頗有微辭,當即闆着臉,一臉嚴肅之色:“溫小姐,秦大師是什麽人,你怎麽能拿秦大師這樣的高人開玩笑,你這是嚴重的不尊重秦大師的行爲,你應該當着衆人的面向秦大師道歉。”
溫璇沒想到自己随口開了個玩笑,居然會引起這些人的聯合攻擊,腦子還有點轉不過彎。
秦風咳嗽一聲:“又沒有說什麽壞話,不用道歉的。”
“放肆!”這時,易銀華猛的站了起來,指着秦風,義正言辭的道:“秦風,什麽叫沒有說壞話,你說不用道歉就不用道歉,你真以爲你是真正的秦大師嗎?”
秦風的面色沉了下來,心裏有些不高興。
旁邊的易大勇跟着道:“現在的年輕人一點教養都沒有,連秦大師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都拿來開玩笑,難道就不該道歉嗎?”
“秦風,要不算了。”溫璇拉着秦風的手,不想秦風因爲她卷入這些人的恩怨中。
看着溫璇拉着秦風的手,那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讓易銀華妒火大增:“這事算不了。”
胡芊芊幫腔道:“沒錯,璇兒姐,聽說這位秦大師神出鬼沒,喜怒無常,你現在用他開玩笑,這就是得罪了張家,這要是引起張家不滿的話,那咱們公司也會受到牽連的。”
秦風懶得跟這些人糾纏下去,揮了揮手,肯定的道:“夠了,這事我保證,張家不會追究的。”
易銀華很不屑的笑罵道:“秦風,你算什麽東西,你說不追究就不追究?”
這邊易大勇轉臉對着嚴局問道:“嚴局,這人看着很面生呀,也不知道是怎麽混進張家壽宴的,我覺得有必要調查一下他的身份。”
嚴局颔首點頭:“易總說的對。”
他對着路過的張家侍者招了招手,讓其過來。
“嚴局長,請問有什麽忙的?”這位侍者禮貌的問道。
嚴局指了指秦風,用懷疑的口吻說:“這家夥是誰呀,我覺得他沒有請帖,是混進來的,麻煩你去檢查他有沒有請帖,如果沒有請帖的話,就然他滾出去,這可是張家的壽宴,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
“好的,請您稍等。”侍者也知道這位嚴局不好惹,帶着一副笑臉走到了秦風的面前。
“先生,請問你有收到張家的請帖嗎?”
秦風豎眉,淡淡的道:“沒有。”
“哈哈,果然又被我們猜中了。”易銀華大笑一聲,走到秦風的面前,不屑之意更加強烈:“還以爲你是什麽大來頭的呢,原來真的是混進來的。”
“秦風,你要是沒請帖又想來張家你可以告訴我,以我們易家跟張家的關系,多要一張請帖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你也不會在這裏被人現場拆穿,弄得沒面子是吧。”
易銀華得意的樣子,秦風覺得有些可笑。
自己是什麽身份,來張家需要請帖嗎?
秦風簡單的道:“我沒有請帖,是張龍親自去請我來的。”
張龍?
易銀華微微一愣,随後道:“秦風,你吹牛也掌握一點尺度好不好,張龍是張老爺子的親孫子,你又是什麽身份,能讓張少親自去請你?”
就連張家的侍者也看不下去了,張家人誰不知道張少的性格,以他嚣張跋扈的性格,又怎麽可能親自去請這個人,毫無疑問,這人就是吹牛的。
張家的侍者闆着臉,下了逐客令道:“先生,既然你沒有請帖,請你離開這裏。”
“一定要請帖嗎?”秦風問道。
“這……”侍者有些遲疑,按照規矩的确需要有請帖才能進來,但是其他有請帖的人也能帶人進來。
所以,這個時候溫璇道:“他是跟着我進來的,現在可以了吧!”
侍者看了溫璇一眼,禮貌的笑道:“好的,先生。不過請你說話的時候注意一下場合。”
易銀華等人的面色立刻黑了下來,本來以爲可以趕走秦風這隻蒼蠅,卻沒想到溫璇竟然會幫助他。
“哼,有什麽得意的,不過是占了溫小姐的光才能繼續留在這裏罷了。”易大勇冷哼着道。
“就是呀,是男人的話自己去弄請帖得了,靠女人,真是太丢人。”胡芊芊一直看不慣秦風,一心想要撮合易銀華和溫璇的十分厭惡秦風。
嚴局嘲笑着道:“大家都少說兩句吧,這俗話說的好,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咱們就不要抓住這位小秦不放了。”
易銀華有些不甘心的道:“嚴局說的對,這姓秦的雖然能繼續留下來,但是他剛才對秦大師不敬這是事實,我覺得還是要把這件事給張老爺子說說。”
衆人聞言都皺起眉頭,易銀華這招可是相當的歹毒,本來一句玩笑話而已,要是把這事捅到張老爺子的耳朵裏,這叫秦風的年輕人還不脫一層皮?
易銀華話語一轉,盯着秦風道:“不過嘛,隻要某人現在自願滾出這裏,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秦風玩味的看着易銀華,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就在這時候,張龍從内屋匆匆忙忙的走過來,他的目光落在秦風的身上,臉色變得越發凝重,腳步也加快了許多。
易銀華面色一喜,低聲威脅道:“秦風,這是我給你最後機會,滾出張家,離璇兒遠一點,不然我就把剛才的話告訴張少。”
秦風聳聳肩膀,無所謂的道:“随便你。”
“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了。”易銀華不知道秦風哪裏來的勇氣,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能保持這樣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