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淵看她拿手機就猜到她是要告狀。
絲毫不理會。
依舊高貴優雅的繼續就餐。
顔落兒看到他這幅無所謂的樣子,心裏更氣。
哼!看你還能嚣張多久。
“爺爺,赫連淵他欺負我,我要回家!”電話一通,顔落兒立刻控訴某人,明明語氣十分的委屈,精緻的小臉卻揚着狡黠的笑。
顔落兒抱着手機,把今天一天的遭遇,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爺爺那麽疼她。
知道這些,赫連淵肯定沒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電話另一頭的顔爺爺大怒。
“諾,爺爺讓你聽電話。”
“爺爺。”赫連淵目光幽深的忘了她一眼,随手接過電話。
顔落兒被他的目光盯的心虛。
本來就是他欺負她了,她心虛個鬼啊!
糾結的表情一閃而過,她又雄赳赳擡頭挺胸。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但是赫連淵卻是連眉頭皺都沒皺。
二十分鍾後,電話切斷。
“那麽平,再挺也不會凸出來。”他瞥了一眼,唇角嗤笑,将手機地給他。
“你是不是瞎,老娘的C杯到底哪平了!這麽深的溝你都看不到嗎!”
顔落兒氣壞了!
手機也沒接,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身子前傾撐在餐桌上,精緻的小臉染着怒意對他。
她真是哔了狗了,感覺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
赫連淵沒想到她反應這麽激動。
他坐着,目光平視正好落在她胸口。微開的衣領下雪白一片,塑身衣将她的胸部聚攏,一條令人驚奇的溝壑沖擊着他的眼球,讓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目光猛地一深,不留痕迹的移開目光,嘴巴卻毒的要死,“這條溝,想必你也擠得很辛苦吧。”
“擠你妹啊!”顔落兒氣的炸毛,“老娘這可是貨真價實,純天然!”
剛才因爲爺爺暴怒着讓他接電話,想也知道他是被爺爺訓了二十多分鍾。
心頭的那點快感,現在被他這麽一攪,真是——更郁悶了啊!
“是不是純天然,我又沒驗過,你說了不算。”赫連淵悠閑的喝了口水。
“你什麽意思?”顔落兒怒瞪。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玩味的瞧着她。
“變态!流氓!”顔落兒反應過來,小臉一紅,随手抓着個東西瞄着赫連淵就扔過去。
“砰。”重物擊打在骨頭上的聲音傳來,随後就是瓷器摔碎的聲音,
“你……你怎麽不躲開啊。”看着他胳膊上立刻浮出的薄薄的一層血液,顔落兒神情驚慌,眼睛裏有絲懊悔。
“我哪知道你來真的。”赫連淵拿起餐巾紙随便擦了擦流血的胳膊,聲音戲虐,“顔落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閉嘴!”她怒瞪一眼,将餐巾紙疊好覆蓋在他傷口上,“按住别松手,我去拿急救箱。”
看着她嬌小的身影,急匆匆的跑開。
他眉頭一挑,不小心蹭到傷口。
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嘶……這丫頭,下手真狠。
樓上
顔落兒看着這麽多的房間發懵。
她好像,不知道急救箱在哪,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