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錘姑娘見姬大小姐看自己,拿起了茶壺:“姐,你還喝不喝水,我給你倒。”
“你叫我啥?”小錘姑娘的稱呼讓姬大小姐實實地吓了一大跳。這輩兒不對啊,雖然她不願意承認,可胡小錘的輩份兒明明就比她和胖子要高。
“我叫你姐啊。你學識這麽厲害,當姐沒什麽問題吧?學無先後,達者爲姐吧。”胡小錘姑娘絲毫不感覺自己的稱呼出了什麽問題。
一邊胡家五斧額頭冒汗:“姑姑,你怎麽能管她叫姐呢?”
胡小錘一瞪眼:“怎麽不可以?姐的詩作的這麽好,對聯作的這麽棒,罵人罵得這麽精彩,她不當姐,還當什麽?”
胡大斧都快哭了:“姑姑,你管她叫姐,那我們管他叫什麽?”
“你們啊,你們願意叫姑姑就叫姑姑,願意叫姐就叫姐,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問題。”胡家五斧弱弱地說道。
想不到回來喝口茶竟然還遇到了粉絲,姬大小姐哭笑不得,正好在此時歐陽小天鵝的第二首琴曲已罷了,姬大小姐接過胡小錘的茶喝了半口,又走回了場上。
淘太師還在邁着方步,苦苦思索着怎麽破解姬大小姐那副“哪個先生”的對聯,那位稱他爲先生的文官怒瞪着姬大小姐,姬大小姐熟視無睹。
聽到曲音還未結束,姬大小姐暗自一笑:幹脆我再給你們下幾劑猛藥。
她清清嗓子,大聲說道:“淘太師,諸位大人,諸位公子,諸位才子,不知小女子的那副上聯你們可對上了?”
所有人都又羞又怒,偏偏發不得聲。
姬大小姐一笑:“看來諸君還不曾對出此聯,也是,這聯有些難度。不如我再出幾副簡單的對聯讓諸君對一對吧,能勉強對上一聯半聯,也算是不負了你們寒窗十幾載了。”
說着,姬寒菡走到了執筆宮女的面前,對着宮女們說了幾句話,宮女們個個都露出吃驚的神情,但很快還是筆走龍蛇,寫了出來。
文官、才子們個個都是十幾年寒窗苦讀,如今高中金榜,本來就是目空一切,現在被一個京城著名的“纨绔女”給難住了,心中都很不滿,聽到姬大小姐要出幾個“簡單”的對子,衆文官才子們一面氣憤姬大小姐目中無人,一方面又想要破解姬大小姐出的對聯挽回一點顔面。
結果等幾名宮女将姬大小姐出的對聯挂上之後,文官、才子們都傻了眼。
“天作棋盤星作子,誰人敢下”——好大的口氣。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望江樓是哪裏衆人都不知道,但一聽其名就可知是一座樓,這對子,也是絕對。
“東啓明,西長庚,南箕北鬥,皇上爲摘星漢”——這個也難。
“饑雞盜稻童筒打”——又是一副絕對。
“煙沿豔檐煙燕眼”——真正的絕對,這副對聯哪怕直到二十一世紀也沒有人能夠對得上。
衆文臣、才子們幾乎全部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