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們一時心灰意冷,又有探花郎辭官在前,他們豈願意自己被人嘲笑?所以都要辭官,有了衆人的示範,連一些不願意辭官的人也不得不跪下請求辭官。
看着下面跪了滿滿一地,黑壓壓的腦袋,宇文翔大怒:“哼,國家科考,論才大典,豈容兒戲?你們要辭官,朕不準。菡兒,你接着把另外的幾個對聯補上吧!”
“是,陛下。”姬大小姐才不管他們辭不辭官,指着頭上的幾個對聯說道:“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影萬年,月井萬年。饑雞盜稻童筒打,署鼠涼梁客咳驚。”
至于最後的一聯“煙沿豔檐煙燕眼”,姬大小姐絕口不提。
不是她不想提,實在是這副對聯是真正的絕對,還從來沒有人對出來過。
宇文翔見她把所有對聯都對出來了,卻不提這最後一聯,不禁問道:“菡兒,這最後一聯你爲何不對出?”
“陛下,如果所有的對聯都對了出來,豈不是無趣?總要留些懸念。這副對聯就挂在這裏,民女想看看三年之後,是否有我大唐的才子可以對得出來。”
宇文翔雖然心癢難耐,很想知道下聯是什麽,但當衆勉強姬大小姐實在是太失_身份,隻好點頭稱是,遂又開口說道:“哈哈,想不到今科才子佳宴,竟是菡兒奪得魁元,朕說話算話,來人,将那顆六階靈獸的内丹取來。”
宮女手捧着托盤到了宇文翔的面前,宇文翔從托盤上取下了靈獸的内丹,捧在雙手:“菡兒,這顆内丹就賜與你了。”
“民女謝過陛下。”
姬大小姐曲膝一拜,雙手接過那顆内丹。内丹入手,感覺如一顆玉石一般柔潤,仔細感受的話,分明可以感覺到裏面有一道道的玄力通過内丹流到了她的手掌,又彙入了她的經絡裏。
這内丹果然是一顆好東西,雖然不如幾天前吃的那隻食金貂的肉效果那麽濃烈,可也的确是輔助修煉玄力的好東西。
這還僅是一顆六階靈獸的内丹,不知更高階的靈獸内丹效果如何?
當然,如果放到玲珑閣裏,這顆内丹也可以換來很大的一筆财富。
宇文翔哈哈大笑:“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說謝字。還有啊,菡兒,你也不要自稱‘民女’了。諸位卿家,朕在此宣布,朕已決定,明年二月初二,正式爲霁兒和菡兒舉行婚禮大典。”
宇文翔說罷,笑盈盈地看着姬大小姐。
姬大小姐卻是一愣。“啊”?
她千辛萬苦着想要擺脫和宇文霁的婚事,難道竟然還是不能成功?最終他們兩個還要走到一起?
這可不行。
四周已經傳來了潮水一般的恭喜聲,不少少女們看着姬大小姐,眼神裏分明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宇文霁再不像話,再纨绔,可畢竟是皇子的身份啊,就算是不可能登基稱帝,但總會當一輩子太平王爺,做一個王妃又有什麽不好?
宇文翔又揮了揮手,對着宇文霁:“霁兒,你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