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殺手是爲了内丹而來,那麽他的泛圍就更廣泛了,今天參加才子宴的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殺手。
嘩嘩嘩。
又一匹大馬趕了過來,吳大胖子高坐在馬上,奔到了宇文霁的身旁止住了座馬。
“宇文霁,你小子又跑來做什麽?”
得,胖子又趕回來了。
姬大小姐一陣頭痛,本來她已經讓胖子趕到皇宮門口了,那裏現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估計吳大胖子跑到一半,遇到了宇文霁騎馬趕過來,于是他又折返了。
“吳病,本殿下和愛妃之間的事情,輪得到你管嗎?”
宇文霁也高坐馬上,用眼角斜斜地看着吳大胖子。
“我呸,愛妃?你想得美。宇文霁,你可别忘記了,我姐可是把自己赢下來了,現在她和你根本沒有任何關系。”
“怎麽可能沒有任何關系?剛剛父皇親口承諾我和愛妃于明年二月初二成親,金口玉言,在場的幾百人都聽到了,吳胖子,難道你是個聾子不成?”
“我呸你一臉狗屎啊!宇文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得性,你哪一點配得上我姐?别以爲你是個皇子就能神五神六的,你這皇子的身份,吓唬得住别人,吓唬不住胖爺。你小子要是再敢攔着我姐,騷擾我姐,胖爺今天就給你點顔色看看。”
這兩個纨绔一見面就如同兩隻鬥雞一樣,炸着毛,誰也不讓誰,吵得姬大小姐心中煩躁。
黑暗之中的那名殺手還在潛伏着,仿佛一條毒蛇一樣,随時有可能會冒出頭來給他們緻命的一擊。
算了,這險不冒了,既然知道有殺手要埋伏着自己,告訴姬老爺子,讓他想辦法就是了。
“行了,你們兩個别吵吵了。吳病,咱們回皇宮。等着爺爺一同回府。”
“啊,姐?”
“别廢話了,聽我的話,回去。”
宇文霁心裏也是一愣,他此行的目的就是讓姬大小姐返回皇宮前,讓黑暗中的殺手無法動手,不想自己還沒有開口,隻是插科打诨幾句,姬大小姐竟然主動提出要回皇宮門前?
是純粹的巧合,還是她發現了什麽?
宇文霁不由得再一次注意着這姑娘:她皮膚白嫩,雙眉如月,目光清澈如兩泓秋水,混身散着着一種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氣質,就有如寒池之中的一株含苞水蓮……
自己怎麽又會聯想到那株水蓮了,不,她不可能是她。
不過,宇文霁也不得不承認,姬大小姐真的很有魅力,如果自己真的是一名纨绔的皇子的話,真的爲會她着迷。
……
黑暗之中的某個角落,一個身影伏在地上,他的眼裏時而閃爍着淡金色的光芒。
姬大小姐看不到這一點,如果她能夠看到的話,她絕對不會有那種冒險的想法,刺客眼裏的金色光芒顯示着他的身份:金靈玄師。
雖然是最淺的金色,表明他僅僅是最低級的金靈玄師,但那也是金靈,遠遠超過羅菀兒那樣的銀靈巅峰。
看着馬車折返向了皇宮,吳大胖子和宇文霁的兩匹馬也随之跟上,那雙金色的眸子又落在了宇文霁的身上:真是冤家路窄,本來隻爲了殺了姬寒菡,報前番羞辱之仇,想不到連你也來了,來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