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斧看着玉憐姑娘,讷讷地不知說些什麽才好。
姬寒菡卻是笑了:“醉春樓這樣三年一次的盛事,我們當然要來看看,說不定運氣好,還能搶到個花魁的名額呢。”
玉憐姑娘明顯一愣,遇到一個女孩子說要搶花魁的名額,的确是出乎她的所料,不過她畢竟是見多識廣,喜歡女人的女人少,她卻也曾遇到過。
“原來姬小姐還有如此的雅興。好吧,我們醉春樓的規矩本來是不接女客,不過既然是姬小姐,這規矩當然不得不破了。幾位要用些什麽茶點嗎?”
“不急不急。”被玉憐姑娘誤會成了“拉拉”,姬大小姐也不生氣:“還有空的包廂嗎?你看我們這麽多人在一間包廂裏,有些擠啊。”
玉憐臉上現出了一絲難色:“實不相瞞,空的包廂沒有了。醉春樓裏的包廂和玲珑閣裏的包廂一樣,都是被人常年包下,不管來與不來,每年總要付出一筆錢的。不過既然是姬小姐想要換個包廂,那小女子就看一看是否有客人沒來的包廂,讓姬小姐暫用。”
“也不急。這些包廂都是被人定下的?那幾個包廂我看都沒有來人吧,都是誰的?”
姬寒菡一指周圍的幾家包廂。
玉憐看過之後,掩齒一笑,用手指道:“正中那一間,是二殿下的包廂;隔壁是三殿下的包廂;再隔壁是淘天官公子的包廂;再一次是王尚書公子的包廂;再另一側那間是四殿下的包廂……”
玉憐一間一間地數下去,如屬家珍,手指又點到了一間大包廂,開口說道:“那一間……”
“咳咳……”吳大胖子突然咳嗽了兩聲:“那個啥,玉憐是吧,胖爺這裏用不着你了,你先下去吧。胖爺還等着看今天誰得花魁呢!”
玉憐微微一笑,也止住了話語,向着諸人一拜:“那諸位就在此稍侯吧,選花魁馬上便要開始了。樓下還開了莊,諸位有興緻的話,可以去押一把。”
說吧,退出了包廂。
姬大小姐看着吳大胖子,嘿嘿直笑。
一旁胡家五斧也是盯着吳大胖子,都不懷好意地笑着。
隻有胡小錘姑娘看着姬大小姐,又看看胡家五斧,目光又落在了吳大胖子的身上:“你們都看他做什麽?他的臉上有花嗎?”
“臉上有花倒未必。不過我還記得某個胖子不止一次的說過他以前從未來過醉春樓啊。就不知道那間包廂是怎麽回事兒?”
吳大胖子臉皮一抽:“姐,我以前真的沒有來過醉春樓!”
正說着,突然胡小錘手捂着胸口,又開始劇烈地幹嘔了起來,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扶着胸口,幹嘔連連,連眼淚都嘔出來了。
“姑姑,你怎麽樣了?”
“姑姑,你是不是真的吃壞了?”
“姑姑……”
胡小錘嘔得撕心裂肺,過了好一會,幹嘔地感覺才止住了,指着一旁的茶水:“大斧,給我茶漱口……”
胡大斧取了茶水,小錘姑娘濑了幾次口,又把眼淚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