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花魁還在繼續,氣氛越來越熱烈,到了第七名女子的時候,頭面銀已經漲到了五百多萬兩。
第八個姑娘出來了。
紅衣女子在上面介紹:“這位姑娘叫做花憐兒,琴棋書畫樣樣皆通。”
花憐兒彈的是古筝,琴音也是美妙無比,随後又是一段舞蹈,身姿婀娜,再随後她揭下了自己的面紗……
又一個千姣百媚的女子!
“砰!”姬大小姐的隔壁那間包廂裏,一隻茶碗再一次粉粉碎。
這一次捏碎茶碗的,并不是那位“大哥”,而是蛇六!
蛇六兩眼瞬間變得通紅,一道道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望着舞台上那名女子,蛇六的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在一瞬間,宇文霁也是一股怒氣直沖頭頂,直到舞台上那位紅衣姑娘說道:“若是花憐兒姑娘的表演還入得了諸位公子的眼,就請諸位公子賜下頭面銀”的時候,宇文霁這才壓住了怒火,一隻手壓在了蛇六的肩上:“蛇六,忍住……”
“大哥,你看到沒有,那是四娘!”
“我看到了,的确是四娘!”
宇文霁重重地點頭。
“大哥,他們……四娘也失蹤了這麽久,她們竟然把四娘抓到了醉春樓裏……大哥,不管如何,我一定要把四娘帶走……”
“蛇六,剛剛你還在勸我,那個人很可能就在醉春樓裏,他們拍賣人貓族,很可能就是爲了逼我現身,那麽現在他們讓四娘露面,是不是那人的主意?”
“大哥,是又如何?難道就放任四娘被他們如此蹂_躏嗎?四娘她……自從大哥出事,十大獸王四分五裂,現在除了幾個跟了那人的,就隻有我和大哥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四娘的下落,大哥,我們不能看着四娘不管……他們,一定是給四娘喂了藥,不然的話,四娘怎麽會自甘堕_落……堂堂十大獸王,怎麽會淪落到這賣笑的地方……”
蛇六說着,兩行眼淚從他通紅的眼睛裏滴滴哒哒地落了下來。
宇文霁繼續拍拍他的肩頭:“我知道……當然我度雷劫失敗,是苦了你們幾個……四娘落到這種地步,我也有脫不了的幹系……哪怕是那人就在醉春樓,哪怕是他放了人貓族和四娘出來,就是爲了引我現身,這件事情我也不會不管……”
“不,大哥,你實力還沒有恢複,這件事情,就由我來做吧!”
“他既然能放四娘出來,肯定已經準備好了人來對付你,所以這件事情不能強求,不過,混水摸魚倒也未必不可以……”
“大哥,你的意思是……”
此時,外面的叫價聲已經響起,花憐兒的頭面銀已經漲到了三百萬兩。眼看要超過上一個女人,突然,從宇文霁的包廂裏傳來了一聲冷笑:“本以爲醉春樓裏三年一度的選花魁是何等的盛事,想不到竟然隻是如此的水準!哈哈,可笑,可笑,就憑這樣的水準,也敢稱爲‘花魁’?也配?我呸吧!”
說話的正是宇文霁,宇文霁說完,還特意發出了一連串的怪笑聲。
頓時,醉春樓裏罵聲一片。
今天由于吳大胖子和胡小錘姑娘出現攪局,就讓醉春樓的選花魁活動進行的不太順利,好不容易那兩位不搗亂了,也順利進行下去了,竟然又冒出了一個搗亂的。
你以爲你是誰?也像胡小錘和吳大胖子一樣有強大的靠山不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