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胖子怒氣沖沖地沖向了宇文霁的包廂!
砰!
龐大的身子硬生生地卡在了包廂的門口。
包廂的房門本來便不寬敞,普通的兩個人并肩走的話都顯得稍窄,更何況是吳大胖子這樣“魁梧”的身材?
但吳大胖子帶着怒氣,房門雖然卡住了他的身子,但吳大胖子卻依然在往裏一沖,咔嚓。
門框被吳大胖子生生的擠斷,吳病順手拿起了一條門框。
屋子裏,坐着兩名青年。
吳病自然是認得宇文霁的,但是偏偏今日的宇文霁和别時不同,他的模樣已經大變,又化裝成了一副士子的打扮,讓吳病哪裏認得出來?
吳病輪起門框,對着宇文霁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一面砸一面叫嚷:“哪裏來的混蛋,敢拿我姐開涮,看胖爺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也難爲胖子這樣的身材,每走一步都呼哧帶喘,可是這條門框揮舞起來,硬是像雨點一樣向着宇文霁身上砸了過來,宇文霁一面慘叫着,一面伸手來擋。
蛇六本來要前來幫忙,卻被宇文霁暗中攔住。
吳病揮着門框,砰砰砰已不知在宇文霁身上砸了多少下,宇文霁一面挨着木棍一面逃一面大喊:“來人啊,殺人啊。保國公的外孫殺人啦!”
台下傳來衆人紛紛地叫好聲。
實在是宇文霁剛才出言侮辱花憐兒已犯了衆怒,衆人看着吳大胖子大棍砸落在他的身上,都感覺爽快無比。
要不是忌憚宇文霁很可能是個有身份的公子,衆人也早想上手揍他了。
宇文霁一面躲一面逃,轉眼逃到了包廂門外,吳大胖子手提着門框也追了出來:“小子,你讓胖爺打個半死,胖爺今天就放過你,否則的話胖爺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啪!
又是重重的一棍砸來,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宇文霁的後背,宇文霁慘叫一聲,壓斷了身前的木質扶欄,腦袋沖下,一頭栽了下去。
衆人啊的大叫!
這名青年如果真的腦袋朝下裁下來,恐怕直得摔得腦漿迸裂不可了!
欄杆處還挂着燈籠,整個台上的燈籠,是被繩子串成一串的,足足有數十盞,宇文霁身在空中,手一翻,一把扯住了串起燈籠的繩子!
但繩子哪裏禁得住他的份量——當然,宇文霁本來就是存心搗亂,再借機混水摸魚救出四娘,哪怕繩子真的可以禁住他的份量,他也要把繩子扯斷不可。
砰!
宇文霁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上,與此同時,空中挂着的數十盞燈籠也一同落下,其中一盞燈籠正落在了宇文霁的身上。
爲了裝扮成士子,宇文霁特意穿了一身白色的綢衣,綢緞最是怕火,一沾到火星,宇文霁身上的綢衣登時冒出了火光!
宇文霁更顯得慌亂,混身帶着火光,踉跄着沖到了一張桌子前,拿起桌上的酒壺,對着身上澆了下來。
不得不說,醉春樓雖然是一座青樓,但酒水的質量卻還真是不錯,酒水澆到了宇文霁的身上,本來不算太大的火勢突然爆燃,刹時宇文霁變成了一個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