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給胡小姐看病?
那死得更快!
一衆醫生們隻好戰戰兢兢地來給胡小錘診脈。很快:
“回老夫人的話,小姐是有喜了!”
砰!
“小姐有喜了!”
“砰!”
“小姐她懷了身子!”
“砰!”
一個這麽說,胡老夫人暴怒,以爲是醫生們敗壞胡小錘的閨名;兩個這麽說,胡老夫人以爲是這些醫生的報複;可一連所有的醫生都這麽說……
再想到胡小錘不久前的表現,連連的幹嘔,還想要吃酸的……
胡老夫人陡然心驚……
那表現可不是和幾十年前她先後生下胡大锛、胡二锛之前相仿嗎?
事到如今,連胡老公爺也看出了門道:胡小錘又抱着桌上的一堆酸梅在啃呐!
“啊啊啊!”胡老爺子臉色變了幾變,突然伸出大手,砰砰砰砰,将那三百名醫生像拍皮球一般拍得飛出了廳中,胡老爺子大喝了一聲:“把他們給我抓起來,沒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準見他們!”
“得令!”
胡老爺子眼珠子都紅了,指着胡小錘:“小錘,你,你,你……你他奶奶的怎麽搞得……你他奶奶的怎麽就會懷了孩子……你他奶奶的……”
胡老爺子恨不得一頭撞死在胡小錘的面前。
一群醫生在給胡小錘号脈的時候,偏偏胡小錘困意上來,她半俯在桌上打着盹,對于那些醫生們一個個地說她有喜,她竟然沒有聽清,直到剛剛醒過來,吃了兩顆酸梅,爹爹竟然通紅着眼,指着她,涕淚長流。
胡小錘一下子慌了:“爹,怎麽了?你哭什麽?你是關心我的病是不是?我很好啊,我沒病啊!”
“我他奶奶的知道你沒病。這他奶奶的是病嗎!”胡老爺子暴怒,須發皆張的有若一隻雄獅:“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怎麽就遇上這麽一個小祖奶奶啊!”
砰。
冷不丁,旁一隻腳又伸過來,一腳踢在了胡老爺子的胸口,将胡老爺子踢了一個踉跄。
能踢胡老爺子的,除了胡老夫人還有誰?
“夫人,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這個老混蛋,閨女沒病難道你不高興?你非要閨女病死了你才高興是不是?”
對于胡老夫人來說,實在是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
最初請了很多醫生,留給胡老夫人先入爲主的印象就是自己的女兒得了絕症,不治之症,連醫生都束手無策,已經沒救了,胡老夫人要面臨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局面,老來得女的胡老夫人的心情可想而知。
可是最後呢?
原來自己的閨女根本沒有得不治之症,甚至根本不是得病,她隻是懷了身子……
是的,未婚有子當然是家門不幸,在某些家族裏若有這樣的女兒,估計要活活打死了,可是在胡老夫人心裏卻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她非常的高興,自己的女兒死不了了,至于懷了孩子,不就是肚子裏多了一塊肉嘛,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哪個女人沒生過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