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羅菀兒的閉關,姬府的空氣驟然緊張了起來。
一連三天過去了。
吳大胖子也經常來看看三舅媽是否出關。
三天的時間了,吳大胖子的肚子果然稍稍有些轟起,很像是懷胎的婦女。不過因爲吳大胖子的肚子本來就大的吓人,如果再穿一身肥大的袍子,一般人倒也不容易發覺。
姬寒菡幾天沒見到胡小錘。
聽說,胡小錘姑娘妊娠反應強烈,胡老爺子這幾天裏想盡了辦法,也沒擋住胡小錘肚子的隆起,與吳大胖子相比,小錘姑娘的肚子是明顯的很了。
三天的時間,羅菀兒還沒有出關,姬老爺子和獨孤老夫人就像是左右門神一樣爲自己的兒媳護法。
銀靈升金靈,竟然這麽難,哪怕是擋在羅菀兒面前的那道窗戶紙已經捅破,竟然還是沒有能夠晉升。
這天,姬寒菡正在等着羅菀兒的出關,突然有人來報:“小姐,醉春樓有人來了,帶了七名蒙着面紗的姑娘,說是小姐拍賣下來的。”
姬大小姐一拍額頭:因爲吳胖子和羅菀兒的事情,她竟然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來人是誰?”
“回小姐的話,那人自稱叫玉憐。”
“好,請她進客廳稍候,我去去就來。”
“是。”
姬老爺子看了姬寒函一眼,點頭道:“是你說的那幾隻貓女來了?去吧。有我和你奶奶在,你三嬸不會有事的。”
“好。”姬小姐也不矯情,轉身取了一千萬兩銀票,來到客廳。
客廳之中,玉憐姑娘正捧着一杯香茶,七隻貓女圍在她的身旁。
七名貓女此時已經除去了臉上的面紗,每人身着緊身衣褲,後面還有一條大尾巴在不停的甩動着,看到姬大小姐到來,七名貓女似乎有些害怕,嗚嗚地叫了兩聲,躲在了玉憐的身後。
玉憐站起身,迎了過來,向着姬寒菡施了一禮:“姬姑娘,咱們又見面了。”
姬大小姐側過身子,避開了玉憐的這一禮:“能讓玉憐姑娘親自送貨上門,真是失禮了。這幾日正好事忙,把貓女的事情忘記了。醉春樓還好嗎?”
姬大小姐一問,玉憐臉上露出一絲愁色,輕輕歎了一口氣:“哎,有什麽好的?那日裏姬小姐也親眼看到了,醉春樓數十年的基業,已化之一炬。”
“哦?那抓到那名罪魁禍首了嗎?”
玉憐又搖搖頭:“沒有。我們懷疑那人就是針對我們醉春樓來的,故意爲了讓我們醉春樓難堪。姬小姐那日和他的包廂挨着,可曾聽到他說過什麽表露身份的話嗎?”
“沒有。玉憐姑娘說那人是爲了找醉春樓的麻煩?誰有這麽大的膽子啊?”
姬大小姐不知爲何,她腦中一浮現出那青年的模樣,總感覺那青年和她有一些淵源。
至于爲何會有這樣的感覺,姬大小姐根本就想不通。
她穿越到這世界的時間這麽短,又沒有繼承原來姬大小姐的記憶,按道理不應該見過那人才對,可偏偏這種感覺就是揮之不去。
這也是她和玉憐多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