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幾日,宇文傑的王府裏,再一次血流成河!
在兩名金靈玄師的帶領下,三四十名銀靈玄者如虎入羊群。每人手中一把長刀,刀鋒染血,三三爲一隊,大刀揮處,必然鮮血噴濺。
兩名金靈玄師沒有動手,就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前面,他們兩人也都是身着一身黑袍,黑巾蒙面。
整隻隊伍極有章法地前行着,前行的過程之中,除了刀鋒入骨和被殺者的慘叫聲之外,他們整支隊伍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
從大搖大擺地進入了王府正門之後到現在已經抵達了王府的後院,整隻隊伍仍然沒有一絲散亂,從他們黑巾之外的雙眸裏,看到的隻有冰冷的目光。
沒有一比漣漪,沒有一絲感情的波動,似乎殺人對于他們來說,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就仿佛是吃飯和喝水,不足以令人膽怯,也不足以令人驕傲,那隻是他們的本能。
這是一隻真正真正的飲血隊伍。
但他們殺人卻都是有章法的,倒也沒有濫殺無辜,他們沒有殺王府的宮女,沒有動宇文傑的女人,他們僅僅是如一座大山一般的,穩穩向前推進着。
……
慘叫,鮮血,痛哭……
宇文傑的王府裏,幾乎變成了修羅場……
……
“大家快逃!”
丁師兄怒喝一聲,身已如電,沖破屋頂,似一隻巨鳥一般飛了出去。
室中的衆人見到師兄逃走,先是一愣,随後紛紛沖破屋頂飛了出去。
遠處的那名金靈玄師眼睛突然一眯,身子一躍,也如一隻大鵬鳥一般飛射而出,如長虹貫日,直襲向了空中逃走的太蒼城衆弟-子,随後,另一位金靈玄師和身後的二三十名黑衣刺客也紛紛飛起。
宇文傑呆坐在地上,仰望着屋頂的那個大洞,仰望着那幾道已經消逝的玄者流光,心中又懼又怒!
在刺客來襲的這一刻,堂堂的太蒼城衆弟-子們,想的不是如何應敵,反而是紛紛逃走,甚至是把他也給丢下。
對方可是堂堂的金靈高手啊,他憑什麽對反抗?
宇文傑心如死灰。
誰知,空中那位金靈玄師到達他的頭頂的時候,僅僅是掃了他一眼,目光甚至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而是繼續向前掠去。
很快,第二道金靈玄師的身影襲來,她的目光也僅是在宇文傑的身上一掃,依然毫未停留,僅是大喊了一聲:“衆弟-子聽令:不要去管王府裏的小魚小蝦,全力追擊太蒼弟-子,咱們尋了他們一個月,可斷不能再讓他們逃了!”
“是!”身後二三十名弟-子一齊答道。
宇文傑在下面聽得即是心驚膽戰,同時又稍稍心安,心安過後卻是對太蒼城衆弟-子的暗罵:
這些混蛋,竟然招惹了這樣的強敵!我說當時邀請他們來王府作客,他們都答應了呢,原來是想把我的王府當成了避難所!
宇文傑再不懷疑上方追趕太蒼城弟-子的是胡大錘,原因很簡單,剛剛出聲的這名金靈玄師竟然是個女子,聽她的聲音,仿佛是四十歲左右,胡大錘的身邊斷沒有這樣的女金靈,姬破天身邊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