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的外孫就是你所謂的絕世藥鼎?”姬老爺子又問道。
“應該是這樣。我的那些丹藥裏本來都含有劇毒的成份。我是金靈藥師,煉制的丹藥當然可以對金靈玄師起作用,而裏面的劇毒當然也可以毒倒金靈玄師。”
“令孫服下我的藥之後,小腹猛漲,和他當時的胎氣沒有關聯,而是丹藥裏的靈力在他的身體裏擴散——要知道,哪怕是我的那兩隻藥靈獸,每次試藥的時候,也僅僅是服用一粒丹藥的十分之一,數量再多了,不管是丹藥裏的劇毒,還是丹藥裏所含的靈力,都足以緻它們于死地。”
“令孫一下子服下了一百顆藥丸,以正常人來說,别說是令孫,就算是保國公,也足以被玄力撐破,最後四分五裂而死。我絕不是危言聳聽。但令孫最後的結果竟然是吸收了丹藥裏的藥力,把丹藥裏的劇毒排洩了出來,這一點和古書上記載的絕世藥鼎全然相同。”
“絕世藥鼎如果修煉得當,便是藥靈師之中的天才,跨入金靈藥師的境界輕而易舉,就算步入到紫靈藥尊的境界,也并非不可能。”
“數萬年來,這世界上有記載的紫靈藥尊共有十位,其中七位都是絕世藥鼎。這除了絕世藥鼎對于靈藥有特殊的感覺之外,他們的血液,他們的發膚,甚至于他們的排洩物,都可以入藥。”
“如果令孫達到了金靈藥師的地步,他隻要把幾株藥材随意拿在手中,就可以自然煉制出靈藥,其藥效又要遠遠超過普通的金靈藥師。保國公,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
“你是說,老夫這外孫子不但不是廢物,反而是一個大寶貝?”
“不錯。”
看到姬老爺子眼裏湧現出的殺機,康藥師又笑道:“不過保國公盡管放心,我本來便是一介散人藥師,自小不願受到宗門的約束。我雖然呆在皇家學院,但事實上和太蒼城沒有半點兒的關系。否則的話,我知道了令孫是絕世藥鼎,又怎麽會當面告訴你們?”
姬老爺子臉色稍稍合緩了一些,但戒意明顯沒有消除。
吳大胖子聽得納悶,披着姬老爺子的袍子問道:“外公,你們說的什麽啊,怎麽我聽不明白?我明明是人,怎麽成了藥鼎了?”
姬老爺子的袍子披在他的身上尚嫌太小了,吳大胖子幹脆把姬老爺子的長袍當成了裙子圍在了腰間,兩隻袖子扯長了一大截,當成了腰帶。
“保國公,我有個不情之請,這孩子乃是數千年一遇的絕世藥鼎,就讓他拜我爲師——不,我哪裏有資格當他的師父,我就收他當我的師弟,保國公意下如何?”
姬老爺子還在思忖。
實在是康藥師的這個消息把他驚吓的不輕。
本以爲外孫是個廢物,早已放棄了希望,可是如今得知外孫竟然是一代奇才,他理應該高興才是吧?但卻不然。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的道理姬老爺子太清楚了。
胖子這樣的體質,就是那些大宗門知道了,也肯定想要占爲己有。威逼利誘等等恐怕會一一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