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訴?可以。但是現在我是系主任,我定下的這規矩絕不會改變,你們誰不願意吃魚的,就請都離開,我絕不勉強!但你們誰想要留下的,就必須要吃掉這條魚。姬寒菡,你沒起身,你是想吃這條魚嗎?”
郝明宣不理姬玉如的抗議,笑咪-咪地看着姬大小姐。
姬大小姐現在真想在他的臉上狠狠地揍他幾拳,他這絕對是存心搗亂。先搶了姑姑的系主任,現在又擔心這些學生都是姑姑召生進來的,會心向着姑姑,架空他這系主任,所以想出了這樣陰損的主意。
他就是存心要毀了魔音系,這可是姑姑多年來的心血啊!
姬寒菡說道:“我可以吃這條魚!”
嗯?郝明宣更是一愣。
他真的沒想到姬大小姐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這是妥協了嗎?
好啊,好啊,我也讓你嘗嘗生魚的味道,哈哈哈。
郝明宣眼裏閃過一絲喜色,一種陰謀得逞的喜色:“好,果然不愧是保國公的孫女。你吃吧,如果你把這條魚吃了,那麽……我算她們的考核也都通過了。你就是魔音系的班長。”
“吃吧,吃吧。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吃掉這條生魚,哈哈哈。我就要看着你在我的面前怎麽把這條生魚給吃掉。姬大小姐,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聽到郝明宣的條件,女孩兒們又都大吃了一驚,亦驚亦喜。
可她們依然不相信姬寒菡真的敢吃這條魚,這可是一條生魚啊,這怎麽下得了口?
“菡兒,别答應他。我去找院長抗訴。學院裏不可能有這樣的規矩,他這是在故意刁難!”
姬大小姐沖着姬玉如搖了搖頭,又對郝明宣說道:“那我應該多謝謝郝院長了。不過,郝院長,你身爲學院的副院長,又是魔音系的主任,應該起一個帶頭的作用吧?你是否也應該當着我們的面吃下一條生魚呢?否則的話,我們倒真懷疑你這系主任當得是不是合格。”
“笑話。今天是我來考核你們,又不是來接受你的考核。我怎麽可能會和你們一起吃生魚?”
想到了生魚的味道,郝明宣又是感覺到了一陣反胃:生魚的味道怕是他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了,不但有生魚,還有魚刺。
一想到這些,郝明宣看向姬大小姐的目光裏,滿滿地都是“怨毒”。他可真的不想再嘗試生魚的味道了。
姬大小姐又說道:“郝院長,你身爲教師,應該言傳身教,如果連你都不願意吃生魚,又憑什麽要求我們吃生魚?難道你忘記你剛才說過的話了?在戰場上缺糧,難道缺得隻是我們的糧,不會少了你郝院長的糧?你即不願吃生魚,那我當然也不會吃生魚,而且我們所有人,都應該算做是通過了考核才是。”
原來你打的這樣的主意啊。
郝明宣心中冷笑。
姬大小姐的伶牙俐齒在才子宴上他也領教過了,原來姬大小姐是故意将他一軍,她也是不願意吃生魚的。
這可不行。我都發過誓要讓你吃生魚的,豈能讓你這麽輕易地逃了。
不就是吃生魚嗎,又不是沒有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