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去捉靈鼠,記住,不準傷害靈鼠,也不準把它綁起來,要讓它可以自由的活動。要讓它可以聽得懂你們的心聲,知道你們不會傷害到它們。所有人,繼續!”
還要繼續?!
胡小錘大怒,指着吳大胖子:“死胖子,你找死啊!你就不能敲得小聲點?把我的小小黑都給吓跑了,你陪我啊!”
吳病反駁道:“呸,關我屁事啊。是郝明宣那混蛋讓我敲鼓的,有本事去找他啊!”
“可是,你爲什麽不小點聲,把我的小小黑給吓跑了。我才不管,你得賠我!”
“小小黑?你是瞎子啊?那是隻白老鼠!”
“我才不管,我就叫它小小黑,我不管,你必須把小小黑賠我!”胡小錘甩着胳膊嬌嗔道。
“真是麻煩,陪就陪,胖爺替你捉一隻就是……”
“所有同學都要自己捉靈鼠,不準别人代勞。”郝明宣那讨厭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胖子一攤手:“看吧,不是我不幫,是姓郝的不讓我幫忙。”
胡小錘委屈地都快哭了,也隻能自己跑到森林裏捕捉靈鼠。
一面搜索着靈鼠,姬大小姐心中感歎:估計今天不會有别的事情了,估計一整夜都要在抓老鼠之中度過。不管是胖子的大鼓,還是胡家三斧的唢呐,都足以把這些靈鼠吓跑啊!
……
姬寒菡的預感是正确的。
捉了老鼠回來,還沒有開始彈琴,胡家三斧的唢呐聲已經嗚裏瓦的響了起來,剛剛捕捉到的老鼠又四散而逃,衆人沒有了辦法,隻好再繼續捕捉老鼠。
再捕捉老鼠回來,用最輕柔的聲音剛剛彈了幾個音階,吳胖子的鼓聲又一次響起,老鼠們再一次逃走。
這樣帶來的後果就是,每一次靈鼠們逃走後,想要再捉這些受了驚的靈鼠越來越難,每一次耗費的時間都比前一次要長了很多。
一直到了清晨,他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對着靈鼠彈完一首曲子。
郝明宣集合隊伍,對學生們表達了他的“失望”,整着隊伍,各自彈奏着自己的樂器返回了學院,又惹來無數人的暗罵。
……
次日淩晨,集合的聲音又一次響起。
衆人都已經習慣了,穿好衣服,戴好蝴蝶結,提好自己的樂器,又是敲敲打打着奔向了後山。
這一次,康藥師的丹爐沒有再炸:他根本不敢在半夜裏煉藥了!
……
“昨天你們很令我失望。希望今天你們的表現能稍好一些,今天的課程和昨天一樣,每人捉到一隻靈鼠,然後用自己的音樂和他們勾通。”
郝明宣又繼續說道。
學院裏的某處,幾個學院高層集在了一起,每個人都是愁眉不展,尤其是楊院長,他怒氣沖沖地在房間裏走着:“三天了,三天了啊!郝院長他到底搞什麽鬼?都說事不過三,難道他還要一直持續下去?真這麽搞的話,學院還怎麽上課啊?”
一旁也有一位老師說道:“是啊。本來我們系裏的學生上課都非常認真的,可是今天一天,我在台上講課,他們在下面睡覺。到了下午的戰鬥課,他們一個個都無精打采的,那戰鬥打得,根本就沒法看。這樣下去可怎麽辦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