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幽怨地擡起了頭,手裏捧着那條長裙:“姐啊,你存心耍我是不是?你都知道上面灑的是參湯了,還讓我聞?”
“是參湯,但是我感覺那碗湯很奇怪。所以想讓你幫忙看一看,你不是絕世藥鼎嗎,怎麽連這也聞不出來?”
“姐啊,絕世藥鼎是煉藥的天材,可不是當狗的天才啊。你這衣服又被大雨沖,又沾滿了血,表弟我再好的鼻子也聞不出來啊。”
吳大胖子忿忿不平地說道。
姬大小姐也有些尴尬,好在本來也并沒報太大的希望,現在胖子這麽說,ding多也就是讓希望破滅了:“唉,表弟啊,我本來還打算給你創造一個機會,你要把那參湯的配方研究出來,我向爺爺把那隻靈鳥求來,讓你飽腹一頓呢,既然你連這個都聞不出來,那算了。”
一提到“靈鳥”,胖子兩隻眼睛又閃閃放光,剛才的哀怨早已丢到了爪窪國:“姐,你說話可算話?”
“當然。”姬大小姐拍着xiong脯作保證,反正胖子能研究出參湯成份的可能已接近于零,姬大小姐也不在乎許一張空頭支票。
“好,有姐這句話,表弟我吐血三升也得給你聞出來。”說罷,胖子又把裙子放在了自己的鼻子前面,提着鼻子,向隻獵犬一樣細細的聞着,一副很陶醉的模樣,仿佛他聞的并不是一碗參湯,而是一隻烘烤得焦黃,香噴噴的靈鳥,吃上一口,滿嘴流油。
滋滋滋。
那味道,真是美極了。
……
姬老爺子卻聽出了姬大小姐話中的深意:“菡兒,到底怎麽回事兒?”
姬大小姐又将她這次入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說到了皇帝和貴妃的争吵,雖然他用靈力屏蔽住了她的聽覺,但還是看到兩人似乎情緒很激動,獨孤老太太臉皮就抽搐了幾下。
又說到了那枚長命鎖,獨孤老太太接過了長命鎖,看着長命鎖上那熟悉的字樣,她眼眶已經濕_潤了,細細地摩挲着長命鎖。
再說到了宮門口遇到的那名宮女,姬寒菡故意撞到宮女,把藥湯灑在自己的身上,獨孤老夫人更是皺着眉頭說道:“菡兒,你的意思是有人給貴妃投毒?”
“奶奶,我沒這麽說。”姬大小姐也喝了一口參湯,湯很苦。“奶奶,我隻是感覺那湯很奇怪,和這碗湯不太一樣,也有可能是烹調的方法不同。”
“那更不可能了。咱們府裏的幾個廚子和皇宮裏的廚子也都是一樣的手藝,做飯的手法口味都差不了太多。”獨孤老夫人斷然否認道。又望向老爺子:“公爺,你看?”
老爺子沉yin了片刻:“菡兒,你沒讓來福太監把那名宮女處置了,是爲了放長線,釣大魚?”
“爺爺英明。”姬大小姐又給老爺子戴了個高帽。
氣得老爺子又一撅胡子:“别說這些别用的,有什麽屁就快放。”
“公爺,你也真是的。哪裏有爺爺這麽說自己孫女的。你們兩個真是,老的爲老不尊,小的又不像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