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胡大锛大步地走到了郝明宣的身旁:“郝院長,久聞大名。”
可憐的郝明宣,被胡大锛姬玉如等人無視了這麽久。“胡将軍,在下也久聞你的大名。”
“哈哈,你們皇家學院不錯啊。多年以來,爲了我隊伍裏提供了幾十員小将,好,好啊。郝院長,吳病和胡小錘還有趙誠三個在營中私鬥,都違反了軍法,依軍規,每人要打四十軍棍,不如就由我來執行如何?”
“胡将軍,這有些不合适吧?”
“哈哈哈。”胡大锛大手一揮:“有他奶奶的什麽不合适的,就這麽說定了。來人,你們将這三個違反軍法的都給我抓起來!”
胡大锛一揮手,身後一群将士下馬沖了過來,到了胡小錘的身旁,叫了聲:“大小姐,得罪了!”
“你們幹什麽,你們幹什麽?菡姐姐,快救救我啊!”被兩名軍士架住了胳膊,胡小錘左右掙紮着。
相比于胡小錘,吳大胖子就沒有這麽好運了,被兩名軍士牢牢地架住了胳膊。
吳大胖子氣得破口大罵:“呸!胡大锛,你個生兒子沒屁_眼的東西,你抓胖爺幹什麽啊!”
羅菀兒就要動,被姬寒菡拉住了手臂:“三嬸你放心,胡将軍不會爲難表弟的。”
“他要執行軍法啊,難道就讓他打病兒?病兒身子骨可弱,怎麽禁得起打?”
姬玉如在一旁恨恨道:“吳病這孩子,也應該管教管教了,菀兒,你不必管。”
姬寒菡嘻嘻笑着在羅菀兒耳邊說道:“三嬸,你就隻管看戲行了,就算你舍得讓胡将軍打表弟,難道他敢打小錘?有小錘陪着表弟,你還怕什麽啊?”
“啊?也是啊。”羅菀兒點了點頭。
吳大胖子還在叫罵不止,兩名軍士伸手從他的袍子上扯下了一塊布,塞到了他的嘴裏,讓他再也叫不出聲。
吳大胖子還不算最悲劇的,更悲劇的是趙誠。
這位趙同學剛剛挨了吳胖子幾十記“還我漂漂拳”,又挨了胡小錘幾十記“斷子絕孫腳”,此時還有昏迷之中,還未清醒,也被幾名軍士擡了過來,丢在了地上。
郝明宣見狀來阻攔:“胡将軍,趙誠他身受重傷,這軍法就暫時記下,以後再執行吧。”
胡大锛冷笑道:“郝院長,掌軍必須軍紀嚴明,慈不掌兵。他既然違反了軍規,就應該軍規處置,别說他現在隻是昏迷了,就算是死了,屍體也還是要打的!”
“聽我命令,吳病,胡小錘,趙誠三人違犯軍規,每人杖責四十,念在趙誠身受重傷,所以不必重罰,隻加小懲,另外兩個給我重重地打!”
胡大锛眼裏根本就沒有郝明宣,嘴裏說得雖然客氣,可郝明宣的話他完全就當放屁!
一聲令下,六名軍士手持軍棍,高高地舉了起來,啪啪啪,三棍分别打在了三人的屁股上。
就聽到慘絕人寰的“啊啊”兩聲叫,吓得羅菀兒一哆嗦,吃驚地看着吳大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