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鼠的内髒和鮮血流了一地。
“姬班長,吃了它。”宇文四殿下将半隻岩鼠遞了過去。
姬大小姐已吓得“花容失色”,背過臉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其實姬大小姐是在笑:宇文霁啊宇文霁,真以爲區區半隻老鼠就能吓倒我了嗎?你把整隻老鼠送我我也不會怕啊。
可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極了是對這半隻老鼠的恐懼,宇文霁更暗自得意,他清了清喉嚨,正色地說道:“姬班長,這是我的命令,将這半隻老鼠吃掉。你要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親人,爲了他們,你必須要活下去,而想要活下去,則必然要吃下這半隻老鼠。”
姬大小姐回頭,“堅強”地咬着牙,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吃。不過郝院長,我,我還是害怕。”
“這有什麽好害怕的?不過一隻老鼠而矣。不記得我教過你們的了?拿着你的飛刀一片一片的把它片開,然後吃掉。”
“郝院長,我從來沒有吃過生老鼠,要不,你幫我做個示範?”
“啊?”宇文霁愣住了。他也餓到了極點,也想吃點東西填填肚子,但剛才他在惡心姬大小姐的同時,也把自己給惡心到了,看着手裏的這半隻岩鼠,實在不知道怎麽下嘴才好。
“郝院長,你要想想自己的親人,想想自己的朋友,想想學院的老師們,想想你的學生們,爲了他們,要加油,要堅強,要頂住!要吃了這半隻老鼠。隻有吃下了老鼠,才能活下去,才能見到他們!黑暗已經過去,曙光就在前方!爲了自己,爲了别人,吃下這隻老鼠吧,騷年!”
姬寒菡帶着鼓勵的目光看着宇文霁,一面向宇文四殿下傳授着心靈雞湯,一面握着拳,做了一個加油打氣的手勢。
嘶……斷臂又是鑽心的疼。
宇文霁想要讓姬大小姐吃生老鼠,沒有能夠成功,他呆呆地望着姬大小姐,甚至割下了一塊岩鼠肉送到了自己的嘴邊,幾次想要送下去。
可惜的是,哪怕早已餓得前心貼後背,宇文霁還是吃不下去肉。
他突然大怒:“姬寒菡,你在耍我?”
姬大小姐回敬道:“郝明宣,是你先在耍我的。”
“姬寒菡,我哪裏耍你了?我在這山谷裏根本沒有找到别的東西,隻捉到了這隻岩鼠,當然用這個來充饑了!”
“吃岩鼠充機我相信,可是你能告訴我,在一個剛剛噴發過的火山下,你連一塊木炭都找不到?還要讓我吃生老鼠?就算是沒有木炭,那麽總有樹枝吧?是不是啊,旺财?”
“啊!”宇文霁雙一次愣着了。他的确是找到了幹燥的木柴和木炭,這些東西在噴發過的火山腳下并不太難找,他的用意隻是想讓姬大小姐吃上一塊生老鼠。嗯,哪怕隻是吃是一小口也好,他也就心滿意足了。
當初姬大小姐不正是強摁着他的腦袋讓他吃生魚吃生老鼠嗎?生魚他已經讓姬大小姐吃了,再讓姬大小姐吃吃生老鼠,他的心願也就全部達成了。
誰知姬大小姐竟然猜測到了他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