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們可以吃蟲子。”宇文霁又詭笑着說道。
好啊,讓她吃了生魚,吃生岩鼠,現在又打算讓她吃這些蟲子?
如果真的沒有食物了,有這樣一群螞蟻,吃一些倒也沒關系,螞蟻也是高蛋白食物啊,可是問題是這些并不是螞蟻……
姬大小姐笑着說道:“好啊,郝院長,那麻煩你去捉一些蟲子,我們一起吃。”
說到捉蟲子,宇文霁又開始撓頭。
他的确異想天開了,這些蟲子沒辦法捉。如果用手捉的話,恐怕抓到了蟲子,手上的肉也被它們吃光了,到底是他們在吃蟲子還是蟲子吃他們?
至于用水淹,蟲子一見到水就會變成道道白光,根本是不可能的。
宇文四殿下也隻好無耐地搖搖頭,這時他又看到了一幕令他瞠目結舌的場景。
姬大小姐拿起柳葉飛刀,沾着水,在自己的頭皮上唰唰唰地刮了起來,被燒焦的亂發紛紛掉入了水中。
“姬班長,你這是?”
“怎麽,沒見過人剃頭的?”
“身體發膚,父精母血,豈可棄之?”宇文霁瞪大了眼珠子。
姬大小姐又是一笑:這時代的不管男人女人都不會剃頭發的,如果不是她的頭發被燒焦了,她也不願意剃。可帶着一頭焦發還不如剃幹淨了省事呢。
唰唰唰,飛刀飛快,将頭上剃了個幹淨,姬大小姐徹底變成了尼姑。
一旁宇文霁想了想,也幹脆拿起飛刀把自己的頭發剃掉。
好嘛,這兩位,一位變成了尼姑,另一位變成了和尚,再加上每人身上隻披了一件由樹枝編成的衣服,别提有多難看了。
也就是這兩位都從來沒有想過要與對方結成終生伴侶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吧,否則誰願意在自己的愛人面前露出自己如此狼狽的一面?
泉水潺潺,将兩人的落發沖到一起,緩緩地順水漂走。
……
苦苦和蟲子們拼耐心的二位終于敗給了蟲子,失去了耐心。
這些蟲子們明顯比他們兩個更加的頑固,就一層一層地圍在了泉水的周圍,一直也不肯離去。
姬大小姐歎道:“看來這些蟲子們不吃到我們是不會死心了。還是另找出路吧。”
鬼知道那些會飛的蟲子們什麽時候會來,一直呆下去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兩人開始沿着小溪尋找出路。
小溪不深,也并不開闊,但就是這條小溪,将兩岸那些密密麻麻的蟲子們徹底的隔絕在外,保護着兩個人的安全。
兩人一直沿着溪流走着,想要避開這些蟲子,卻依然是徒勞,蟲子大軍居然仿佛是認定了他們兩個,非得把他們吃到嘴裏不可,一直跟随着他們。
偏偏兩人在這條溪流裏一直從清晨走到了傍晚,竟然連一條魚都沒有發現,甚至如同昨天晚上的那種前來喝水的岩鼠都不見了蹤影。
兩人走得累了餓了,就俯下-身子痛痛快快地喝一通溪水,勉強混個水飽。
又到傍晚,兩人均是又累又餓,坐在小溪裏一動也不動,更沒興緻鬥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