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小姐似乎是聽到了他的心聲,又歎道:“如果你死了,就留下我一個人困在這絕情谷裏,也出不去,那還有什麽意思?可是如果是要救你,男女人倫,我又過不了心中的那個坎。幹脆,我也吃下情果,就算還你一條命吧。”
宇文霁更氣了,他真想跳起來,一把搶過姬大小姐手裏的“情果”:絕情個屁啊,這東西哪裏來的毒?
姬大小姐,你這條女漢子,怎麽到這時候反倒這麽扭扭捏捏了呢?
姬大小姐咔嚓咔嚓,把一隻“情果”全都吞進了肚子裏,又歎了口氣:“唉。現在好了,我也吃下了情果。我也快死了。不過在我死之前,我要試一試忘我老人說的辦法,我将你的心髒挖出來。若是你要活了,我再将自己的心髒挖出來,那咱們都是‘無心人’,若是你死了,這辦法當然是無效的,正好我有陪着你,黃泉路上吵吵鬧鬧,倒也不算寂寞。”
說話間,姬大小姐手裏舉起柳葉飛刀,已經對着宇文霁的xiong口刺了下去!
匕首幾乎已經貼到了宇文霁的xiong口,四殿下分明感受到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經刺破了他的皮膚。
她真的敢啊!
宇文四殿下欲哭無淚。
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女人,你前腳剛剛同意了用“情”法幫我解毒的嗎,怎麽一回頭你就變卦,要用“斷情”之法呢。
這可怎麽辦?
這丫頭是真的敢把他的心給挖出來啊,宇文四殿下絲毫不懷疑姬大小姐的決心。
顧不了許多,四殿下忙睜開了眼睛,“啊”地叫了一聲。
姬大小姐手中的匕首果真已經在他的xiong口刺了道傷口,鮮血從傷口裏湧了出來。
他竟然流血了。
又随着宇文霁的一聲尖叫,姬大小姐手中的柳葉飛刀終于停止住了,柳葉飛刀已刺破了宇文霁xiong口的皮膚,ding在了他的肋骨上,再稍一用力,就可以“又一次”割斷他的肋骨。
“你,你不是中毒了嗎?”姬大小姐眨着眼睛,盯着宇文霁。
宇文霁看着姬大小姐,依然心有餘悸,拍拍腦袋裝傻道:“啊,我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會倒在這裏?姬班長,到底發生了什麽?”
姬大小姐驚奇道:“你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麽?糟糕了,恐怕是‘情果’的情毒還在你的身體裏,這可不得了!看來我還得用忘我老人的‘斷情’之法幫你解毒了。”
說話間,姬大小姐手中的刀又一次向着宇文霁的xiong膛刺了下去。
宇文霁吓就地一滾,大聲叫道:“我沒中毒……不是,我已經好了。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是發現了兩顆果子,那果子很好吃,我帶了一顆要給你吃,結果後來我就倒在這裏了。剛才你說什麽,你說‘情果’,你說情毒?啊,那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麽?”
宇文霁面露驚恐的在自己的身上拍了拍,又扯起自己腰間的“樹枝裙”看看自己的私_處,随後更加羞怒地說道:“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些什麽?是不是已經和我生米做成熟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