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胖子繼續說道:“雖然我不能把那種毒藥的成份識别出來,不過我能肯定那是毒藥,長期吃的話,很可能會讓人瘋瘋癫癫,神智不清,最終丢了性命。姐,你說你的那件裙子是在皇宮裏沾上的藥,難道皇宮裏有人給貴妃投毒?”
“噓!”姬大小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見遠處的宇文霁睡得正香,姬大小姐又低聲地問道:“表弟,關于貴妃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啊,貴妃?我隻知道她是那個混蛋宇文霁的老媽,當年好像是被大舅活捉了送進宮的。哼,她能生下宇文霁那個混蛋,我看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别胡說。”姬大小低聲說了一句,吳大胖子扁了扁嘴,沒有再說什麽。
遠處,宇文霁側耳聽了兩句,他的臉色變得難看了。
貴妃,這個女人對他也有特殊的意義,十幾年的養育之恩,他怎麽可能忘記?
她竟然被人下毒了?
以前他都不知道這種事情,他畢竟不是時時刻刻都在貴妃的身邊……
……
又是晴朗的一天,火山灰的影響徹底的消除了,天依舊那麽藍,樹木依舊那麽綠。
雙臂恢複了的姬大小姐用樹枝樹皮爲每個人都編織了一套衣服。連那隻大黑熊也不例外,它穿上了衣服,感覺自己越發的像這幾個“同類”,興奮地嗷嗷直叫,卻被一旁早已披挂好了一身螞蟻的吳大胖子拎住了肚子,雙臂用力甩進了水潭裏。
吳大胖子特意給蟲母下達了命令,讓這些蟲子沒有再吃大黑熊的肉,因此大黑熊從水裏鑽出來之後,又嗷嗷叫了數聲。
不過叫聲裏仿佛不是憤怒,反而像是在歡喜。
姬大小姐苦笑:難道這隻大黑熊居然還是一隻受虐狂?
大黑熊爬到了岸上,又呲着牙,對着吳大胖子撅着它的屁股,吳大胖子起腳又一腳把它踢進了水潭裏。
大黑熊再爬上了岸,伸手向吳大胖子要魚。
這兩個家夥在一旁嬉鬧,姬大小姐和宇文霁也沒有閑着,這兩人合力在水潭裏撈起了許多大魚,用絲藤纏着大魚,把大魚全部給串了起來。
所有人的傷都已恢複,現在已到了出谷的時候了。
但一路上不知道有沒有吃的,所以也隻好先捕捉上幾十條魚一路上帶着,一切做好之後,姬大小姐又開始盯着那株情花,她在心中好想将這株情花也帶走,這樣的話,她就可以使用情花,使用花粉。
宇文霁也做了決定,他要幫姬大小姐把花帶走,當然不必讓姬大小姐“求他”,他也會出手的。
隻是他打算在最後的關頭出手。
可誰知道……
姬大小姐繞着這株情花轉了很久,她一直想的是如何把這株情花取走,想着想着,突然大腦一陣眩暈,一段奇怪的樂曲又在腦子當中響了起來。
又是一段她很陌生的樂曲,而随着這段樂曲的響起,眼前這株情花突然間消失了!
消失的無影無蹤!
姬大小姐和宇文霁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