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臉色漸漸地冷了下來,顯然他不願提起過往的事。
姬大小姐忙轉換話題,問道:“對了,敢問屋子裏可是令堂?令堂又害了什麽病症?”
姬大小姐問到了他母親,少年臉色才好了一些,将剔骨刀上的血擦了,挂了牆上,又整理了一下那張虎皮,這才說道:“我娘她這病很久了。從十年前就開始害病。請了很多的大夫都束手無策。直到最近在城中新來了一位大夫,請他看過之後,我娘吃他配的藥,病情才稍稍好轉一些。”
宇文霁又取出了兩顆金元寶,要塞到少年的手中:“我們的這兩身衣服,就當是買下的吧。這兩顆金錠你收下。”
少年推開了他的手,笑着說道:“不過是兩件普通的衣服,哪裏值得了這麽多金子,你快收起來。”
宇文霁執意要給,少年卻絕不肯要。
“這兩錠金子你就拿去,好替令堂買些好藥。”
宇文霁說道。
少年稍一猶豫,還是推開了他的手:“不必了。我是山裏的獵戶,平常就靠打獵換些銀子,又不是裁縫,怎麽可能會賣衣服?這兩件衣服說了是送你們的就是送你們的,金子我不能要。”
正說着,屋子裏的女人又咳嗽了起來,少年忙轉身進了屋,叫道:“娘,你又不好受了?”
姬大小姐與宇文霁面面相觑,這少年很樸實,不肯接受他們的财物,他們又是姬家軍的後人。看着他們這麽窮困潦倒,姬大小姐心裏也很不舒服。
可卻沒辦法挑明她的身份,分明那少年不願提起往事。
突然想到了少年母親的病,姬大小姐叫道:“有了!”
她身邊明明有一位現成的藥師,她卻一直都記不起來?
吳大胖子還在幾裏外呢。
“你先呆在這裏,我去把胖子叫過來。”姬大小姐對宇文殿下說道,宇文殿下知道她的想法,點了點頭。
……
姬寒菡找到了吳大胖子,這個沒譜的家夥正被大黑熊追得到處跑,大黑熊非要踢他的屁股,可沒有了“铠甲”的吳大胖子死也不願讓它踢到。
姬寒菡把事情對他說了一遍,吳大胖子拍着xiong脯保證一定可以完成。
兩人一熊又趕往了少年的住處。
還不等走到王家,一陣陣炖虎肉的香味就傳了過來。
大黑熊一跳數尺高,撒丫子奔着王家疾奔而去。
吳大胖子聞到這誘_人的香味,也狂奔了過去。
小丫頭正在院外炖肉,突然感覺大地一陣的顫抖,舉目望去就見遠方,一個身材巨_大,足有兩人多高的大黑熊沖了過來,小丫頭“啊”的一聲驚叫:“哥,哥,快出來,有熊!”
屋裏閃出兩道人影,少年手持鋼叉,身後跟着宇文霁。
那隻大黑熊正往這裏狂奔而來,少年提着鋼叉就要往前沖,宇文霁突然攔住了他:“不用慌。那隻黑熊是我們在犧龍嶺收得chong物。”
大黑熊的身後,姬大小姐也跟了過來,攔在了大黑熊的面前,喝罵了大黑熊兩句,大黑熊這才停止了奔跑,随着姬大小姐和吳大胖子走到了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