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霁望着姬大小姐。

他完全沒有想到姬大小姐會用一個反問來回答他的問題。

這個問題的确不太好回答，是的，每個人身上都有很多的秘密，有些秘密，就是親如父子，夫妻，兄弟，都不會向對方坦白。

宇文霁開口說道：“你真的認爲我是宇文霁？”

姬大小姐笑着，沖着宇文霁眨了眨眼睛。

“你把我當宇文霁，而宇文霁是你的未婚夫，這麽說來，你是把我當成了你的未婚夫了？”宇文霁又問道。

姬寒菡卻搖了搖頭：“不，你這個代換不成立。首先，宇文霁或者是我從前的未婚夫，但不是我現在的未婚夫，至少不是我認可的未婚夫，我們身上發生了什麽，我想你也應該清楚。不要說什麽父母之命，宇文霁未必會非我不娶，而我，也未必會非宇文霁不嫁。其次，我說你是宇文霁，但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真的宇文霁，就如同我不敢确定你是不是真的郝明宣一樣，你明白我意思嗎？”

“我明白。你是說我可以變成郝明宣，可以變成旺财，也可以變成你所說的那隻巨雕，那麽很有可能我也是由另外的一種身份變成的宇文霁。你在意的是我原來的，最真實的身份，對嗎？”

姬大小姐又搖頭：“不，你還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事實上，你是誰，是宇文霁，是郝明宣，是旺财，或者是原來的什麽我不知道的身份，對我來說都不太重要。但是，我在意的是你想要做什麽，或者說，你做爲宇文霁，想要做什麽？染指皇位？或者是像皇帝一樣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們姬家？或者是做個逍遙王爺，遊戲人間？再或者，你做爲郝明宣要做什麽？在皇家學院裏安插自己的勢力，爲自己有一天奪皇位做準備？還是真的在爲太蒼城做事？亦或者也是想要清除掉我們姬家在皇家學院的勢力？還有你做爲旺财又是爲了什麽？是爲了親近我？想看看我是否可以作爲你的妻子？亦或者是打探姬家的情況？”

宇文霁又笑了，他盯着姬寒菡。

姬寒菡毫不示弱地盯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雙方眼睛都是一眨也不眨，誰也沒有示弱半分。

他們的眼裏，依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柔情蜜意，有的隻是交鋒和試探。

胖子還在被大熊貓追得連連地繞着場地轉圈，一面轉一面嘴裏不服輸地罵着大熊貓，他懷裏的那隻母蟲瞪着通紅的眼睛也一直盯着這隻奇怪的大熊貓。

胖子正跑着，突然看到自己表姐和郝明宣又湊在了一起，兩人竊竊私語，說着悄悄話，說着說着四隻眼睛就對在一起去了。

完蛋了。我英武的老姐啊，你怎麽就這麽淪陷了呢？這個姓郝的有什麽好的，就把你給迷成這樣？你表弟還被大黑熊追着逃命呢，你都不管你表弟，隻顧着和姓郝的卿卿我我！

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

姬大小姐與宇文霁四隻眼睛對視了許久，宇文霁突然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