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錘剛罵完街,突然意識到自己可是“淑女”,暗吐了一下舌頭,扭捏着回身對胖子說:“那個,人家可是淑女,現在是一時氣憤,這可不是人家的本性啊,人家真的很乖巧的。”
胖子不納煩地揮揮手:“行啦。去把原被告帶來,本太爺要斷案了。”
胡小錘再一抱拳,說了一聲得令。
正要再指着這幾名“衙役”随她一同把“五爺”抓捕歸案,誰知在這時,在縣衙之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嘩嘩嘩嘩!
衙門外的百姓們紛紛回頭去看,隻見在前方,數十匹戰馬疾奔而至!
除了馬上坐着的這些人之外,還有近千名兵士從四面八方奔湧而來,刹那間整縣衙周圍圍得水洩不通!
縣城雖小,可畢竟也是有守備軍的,這近千名兵士就是這座縣城的守備軍!
馬上,幾位将軍明盔明甲,氣宇軒昂。
百姓們紛紛跪倒在地,不敢出聲。
姬寒菡和宇文霁當然不會跪地,兩人便立在原地,如鶴立雞群一般。
幾名将官翻身_下馬,随後,近千名兵士們又讓出一條縫隙,一乘八擡大轎從兵士們身後擡了出來。
除了爲首的将軍之外,其餘的幾位将官微微躬身,迎着轎子上的人。
轎簾一挑,一個年近五名的中年男子氣定神閑的從轎子上走了下來,幾名将官叫了聲:“五爺”。
五爺微微點頭,看了一眼黑壓壓跪地的人群,又擡頭看了看縣衙之上的那座牌匾,哈哈一笑:“老夫聽說有人在此狀告老夫的家奴,老夫這才來看一看。這總不算是徇私吧?”
爲首的将官沒有回答,倒是另外的一名将軍回答道:“五爺這是說得哪裏話?這當然不算是徇私。”
“哦。趙将軍,你們這是因何而來啊?”
爲首的那名将官依然沒有回話,依然是另一位将官說道:“五爺,在下等聽到有匪徒襲擊了縣衙,杜大人被匪徒挾持,特來營救。”
“原來如此啊。”五爺點點頭:“老夫倒也好奇,清平世界,朗朗乾坤,哪裏來的匪徒呢?”
一千名軍士已經紛擁而至,将圍觀的百姓們驅散到了一旁,姬大小姐和宇文霁還站在原地,看着他們能耍出什麽花樣。
那名将軍說過之後,領頭的将軍哼了一聲:“馮将軍,别忘記了,本将才是這縣城的守備将軍,而你不過是本将軍的副将。本将還未發話,哪裏有你發話的份兒?”
被上司當撞甩臉,馮将軍哼了一聲,側過臉去。
五爺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好啊,好啊。原來趙将軍是這縣城的主将?哦,老夫倒差點忘記了。不過,從前你是這座縣城的主将,以後嘛,倒未必是了。”
趙将軍一聲冷笑:“呵呵,有勞五爺費心了。本将鎮守一方的命令是胡将軍下的,想要讓将讓位,也得胡将軍下令才行。”
“是嗎?胡将軍下令?哈哈,你說胡将軍要聽誰的呢?要不要聽歐陽總督的?哈哈哈。”五爺狂笑了幾聲,一甩袖子,大步地向着縣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