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錘又扭扭捏捏,嬌滴滴地說道:“那個,死胖子。人家可是淑女,現在可是替你掌他的嘴!”
“行行,别說你是淑女了,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快掌嘴。”
胡小錘又撸起了袖子,照着五爺的臉上抽了過去。
五爺大喝“你們敢”,敢字還沒有說清楚,小錘的巴掌已經扇了過來。
啪啪啪啪!
一陣耳光飛甩,胡小淑女打人耳光可是毫不惜力,這十幾耳光下去,打得五爺牙齒滿天飛。
宇文霁嘬嘬後槽牙:胡小錘真有成爲姬家人的潛力啊,這耳光扇得!
連抽了十幾耳光,五爺一翻白眼,昏死了過去。
胡小錘收了手,又恢複了柔柔弱弱地乖乖女行象。
幾位将軍在衙外看到這一切,都怒發沖冠。
馮将軍更是指着衙門裏叫道:“無法無天,反了,反了!來人,準備弩箭!準備怒箭,射死這些反賊!”
“且慢!”趙将軍阻止道。
馮将軍怒瞪着趙将軍:“趙将軍,我知道你是胡将軍的老部下,一向和五爺不合。可是這些賊人沖擊縣衙,這已行同謀反!難道你還要包庇他們不成?”
“想要五爺活命的話,你就閉嘴!難道你還想讓五爺死在他們手裏嗎?那,如果你願意的話,那你下令,命他們強攻!”
趙将軍也怒斥道。
馮将軍狠狠地瞪了趙将軍一眼,不作聲了。
要讓五爺死在這裏賊人的手裏,總督府肯定會追究下來,這天大的幹系,他可擔當不起!
趙将軍見馮将軍不做聲了,這才又向前幾步,雙手抱拳說道:“這位公子,這位小姐,五爺他隻是一介詩書人,受不起折磨,還請公子小姐手下留情。”
姬寒菡還沒說話,衙内的吳大胖子大笑道:“他奶奶的,你這是什麽屁話?他受不起折磨,你怎麽不看看被他縱奴打死的這人?啊?他奶奶的。還有胖爺。胖爺就受得起折騰?這混蛋縣官可是要打胖爺的屁股呢。”
胖子說罷,又重重地一拍茶碗:“堂下,那個誰,原告,你把你的怨屈再講一遍,不要害怕,有本太爺在,本太爺給你做主!”
聽到吳大胖子的話,老漢心一酸,眼淚落了下來。
可是,他卻重重地一個頭叩了下去:“回太爺的話,小老兒這狀,不告了!”
“什麽?”胖子一驚,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老漢又重重地向着胖子叩了個頭:“太爺,小老兒的狀,不告了。小老兒這兒子并非是被五爺的手下打死,實在是暴病而亡……小老兒一直昏了頭,想要借此來訛詐五爺,騙一筆喪葬銀子。小老兒豬油蒙了心,做出這無法無天的勾當,小老兒不告了,不告了!”
“你,你,你氣死我了!”胖子真的怒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當官的機會,正準備過把瘾呢,這老頭兒居然當衆退縮了!
胡小錘在一旁說道:“那你可知道,誣告者反坐之。你誣告别人殺了你的兒子,你就要承擔當街殺人之罪。這罪可不輕,重則斬首,輕者也是要千裏充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