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菀兒沖上前去,一把擰住了吳大胖子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好啊,你們兩個,竟然敢背着我們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害得我們找了你們這麽久,擔心了你們這麽久?啊,你們兩個,想活活氣死我們啊?”
手上用勁兒當然不大,可是吳大胖子這耳朵也是新長出來的,原來的耳朵早已被蟲子吃掉了,這雙耳朵都是嫩_肉,疼得大胖子不住的呲牙咧嘴:“唉呀,三舅媽,疼疼,您老人家先松手。再說了,您也太不請理了,哪裏是我和我姐跑到那麽危險的地方,分明是我被那個不知名字的混蛋綁到那裏的好不好。”
“好啊,你小子,還敢犟嘴了?三舅媽說的你還不聽了?老人家?在你眼裏,三舅媽很老了,是不是?”
“哎呀,舅媽,不是,你老人家很年輕,很年輕。要是讓外人看到了,都會說您像我妹妹,您比我姐還要年輕呢,别擰了,疼,真的很疼。”
吳大胖子捂着耳朵大聲地叫嚷着。
姬大小姐溫溫柔柔,一副大家閨秀乖乖女的形象,面對着三嬸和姑姑又叫了一聲。
姬玉如看到兒子和侄女,眼框濕_潤了。
這麽多天以來,因爲兒子和侄女的失蹤,她沒有一天可以安穩的睡上一覺,每次作夢,總會夢到犧龍嶺上的那一幕,夢到自己的兒子和侄女就泡在火紅的岩漿裏,他們沖她伸着手,大叫着:“姑姑,媽,快來救我!”
可是自己卻無能爲力,眼看着他們被岩漿吞噬。
姬寒菡眼框也微微有些濕_潤,多日不見,姬玉如的眼角竟然生起了幾絲魚尾紋,她原來可是保養的極好的呀。
羅菀兒又裝出了愠怒的表情,直到聽到姬大小姐的呼喚,她才松了手,把姬大小姐一把抱在了懷裏:“菡兒啊,你這孩子也是,吳病他被人捉走了,你去通知我們就行了,你怎麽能追下去呢?”
吳大胖子一面捂着耳朵,一面不甘心地說道:“三舅媽,你也太偏心了。見了我的面就擰我的耳朵,怎麽不擰我姐的耳朵?”
“你膽子肥了是不是?”羅菀兒又一瞪眼。
吳大胖子嘿嘿一笑。
姬玉如又看到胖子懷裏抱着的那隻蟲母,厭惡的一皺眉:“吳病,你搞什麽鬼?你不會想把這條大蛆也給吃了吧?這東西這麽惡心,快把它給丢了!”
這隻蟲母本也是隻靈獸,也能聽得懂人言,不然也就不會與胖子溝通了。
聽到姬玉如讓吳病把它丢掉,蟲母紅色的小眼睛閃了兩閃,那意思是:快聽你母親的話,把我丢掉!
可惜的是,吳大胖子還牢牢地抱着它,笑嘻嘻地說道:“媽,這東西可不能丢。這可是你兒子我的一件護身法寶,我敢保證,如果有一天咱們打架的話,有了它幫忙,你一定打不過我。”
羅菀兒哼了一聲,撇着嘴說道:“我才不信呢。”
姬大小姐插嘴道:“三嬸,胖子這次可沒說錯。他懷裏這東西非同小可,别說是姑姑,就算是三嬸和爺爺,在這小東西發威的時候,也不是它的對手。而這小東西卻隻肯聽表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