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如也隻能在心裏做着自我安慰了。
倒是羅菀兒并不太抵觸姬寒菡與“郝明宣”的“愛情”,她的注意力被姬寒菡那離奇的故事吸引了,被蟲母的強悍所吸引了,她走到了胖子面前,伸手去mo蟲母的頭。
“沒想到這麽個小東西,竟然這麽強大?可以把金靈玄師給逼跑?真是想不到!”
蟲母被mo得十分的不自在,但在吳大胖子的懷裏,卻不敢抵抗。
胖子得意洋洋地說道:“三舅媽,你信了吧?我早就說過,一旦我發起威來,連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了。”
“哎喲喝,你長能耐了啊?你這句話是在威脅三舅媽嗎?”
羅菀兒誇張地瞪起了眼睛。
“舅媽,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這麽一說,嘿嘿。”吳大胖子又腆着臉皮說道。
胡小錘給所有人倒了茶之後,又笑盈盈地站在了吳大胖子的身側,就像個侍女一般,看得羅菀兒撲哧一笑,本來還想要再擰大胖子的耳朵,突然意識到胖子也長大了,不再是那個胖乎乎的光着屁股到處跑的小孩子了。
他現在也是快有媳婦的人了啊。
大熊貓富貴無聊地在屋子裏轉了好幾圈,隻等着别人踢它一腳,和它“玩耍”,可誰知這些人隻顧着嘀嘀咕咕,根本沒有和它玩的意思,富貴轉了半天,最後又來到了胖子的面前,對着胖子撅起了它的屁股。
胖子揚起了腳,踢在它的屁股上。
富貴美滋滋地站起來,對着大胖子比劃着,那意思是:你踢了我一腳,接下來應該是我踢你了。
吳大胖子喝道:“滾一邊去,我現在才沒空和你玩。”
“這隻大熊是剛剛晉階的,它以前不是靈獸?”羅菀兒又好奇地問道。
姬寒菡回答:“不是,就是我們從山谷裏出來之後,它才突然晉階的。”
康藥師一直不做聲,姬家人久别重逢,他這位大胖子的師兄隻能算是一個外人,沒有插嘴的餘地,這時見衆人把該說得都說過了,康藥師才歎氣道:“唉,可惜啊,我竟然沒有見到那株‘情花’。它開在犧龍嶺,又以蟲爲食,恐怕……”
“恐怕什麽?康藥師難道知道那種花的名字用途?”姬寒菡問道。
她剛才的話裏絕大部分都是真的,但有一些不方便講的事情姬大小姐就含糊帶過。
比如情花如今就被她随身攜帶着,但這是一個秘密,關系到那把綠绮琴,她不會輕易說出的。
康藥師輕輕一歎,說道:“唉,我曾經和姬老師、羅老師說過,當年我師父曾入犧龍嶺采藥,最終身受重傷。那次他之所以進入犧龍嶺,就是爲了一種很珍貴的藥材,火龍果……”
“火龍果,你确定?”
火龍果,聽那名字好像是一種水果嘛。
“沒錯,是叫火龍果,也就是你們遇到的‘情果’。傳言火龍果隻在有龍的地方才會有,以龍息爲養料。龍息止則火龍果枯。我師父當年爲了找這幾味藥進入了犧龍嶺,結果差一點再也沒能回來。”